的停顿,“……很……很方便……对吧……?”
安柏扶着荧,点了点
,虽然觉得派蒙讲解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表示理解:“嗯嗯!明白了!派蒙你慢慢说,不用急,是不是飞累了?”
紧接着,林渊抱着派蒙,就像抱着一个娇小的等身抱枕,开始了移动。
他一边走着,一边上握着派蒙的腰,将她像飞机杯一样对着自己的大
套弄起来。
“呃啊……是……是有点……累……”派蒙附和着安柏的关心,小脸涨得通红,金色的瞳孔时而涣散时而聚焦,小小的脚趾蜷缩着,“我们……快点……去……锚点……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飘忽,直到——
林渊猛地一个加重力道的顶撞,将第一
滚烫的洪流狠狠灌
她身体的最
处!
“呀啊啊——!!!”
派蒙发出一声短促尖细的尖叫,整个小小的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到了极限,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小嘴张着,所有的话语和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她直接晕厥了过去,小小的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
安柏被这突如其来的短暂尖叫吓了一跳:“派蒙?你怎么了?”
林渊不动声色地托着怀里暂时失去意识的小小身体,感受着内部的痉挛和温热,脱
而出:“可能是太累,睡着了吧。”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所有
其实都能听见,只不过一般无法
互。
也就是说现在街上的
都能看见他在使用派蒙牌飞机杯,却被迫毫无察觉。
林渊咽了咽
水,要是那样的话,也太刺激了,那
互条件是不是也是彻底服从?他决定今天拿派蒙做个实验。
过了好一会儿,派蒙小小的身体才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眼神缓缓恢复,但依旧空
而迷茫,仿佛刚刚从一场极度疲惫的噩梦中惊醒。
“……嗯?”她发出无意识的鼻音,似乎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醒啦?”安柏看着她,“那我们快走吧!就在前面了!”
“哦……好……”派蒙的声音虚弱不堪,下意识地想要飞行,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着,只能被动地被抱着前进。
她似乎有些困惑,但“向导”的职责很快覆盖了这点异常,“锚点……就在……那边……”
就这样,林渊抱着刚刚被灌满、意识尚有些模糊的派蒙,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处位于遗迹
处的传送锚点。
因为林渊的存在,剧
进度也变得慢了下来,今天一天的时间才刚过完一处西风之鹰的庙宇。
随后几
便打道回府了。
因为还没有获得风之翼,几
没办法在天上飞,也多了不少麻烦。
“好像和剧
有些出
,但差别不大。”林渊一边想着,一边像打手枪一般使用着派蒙的极度紧致的小
。
“哦……嗯……真爽啊……”
夜晚的“天使的馈赠”客房再次被暧昧粘稠的氛围笼罩。
派蒙早已被开发完毕,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巧
偶,被随意丢在角落的小床上昏睡,嘴角还残留着些许
涸的痕迹,小小的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林渊的注意力回到了荧身上。
他更喜欢这具已经充分适应、并能给予更丰富反应的身体。
他从背后将荧揽
怀中,熟练地再次进
那处紧致而熟悉的小
。
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向后靠拢,迎合着他的
。
他的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手掌习惯
地覆上那对饱受蹂躏的雪腻
子,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感受着她瞬间的绷紧和细碎的呜咽。
这已经成了他的标志
姿势了。接触面积大,还能刺激到更多的敏感点。
“哼……”林渊发出满足的叹息。小
的紧致包裹感无与伦比,而
子的柔软则提供了绝佳的掌控感和视觉刺激。
“唔……嗯……嗯……”他一边缓慢动着,听着身下的荧那
靡的娇喘,一边回忆今天的事。
白天的副本只是初步调查,清理了一些废墟里的魔物,并未有太多波折。
倒是抱着派蒙“赶路”和“使用”的过程,增添了不少乐趣。
而明天就是试飞风之翼了。
想到这里,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他留下安柏,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想象一下,在蒙德的高空,万里长风之中,那位活力四
的侦察骑士在他身下承欢,红色的骑士服被褪到一边,矫健的身躯被迫颤抖、呻吟,却还要努力保持飞行姿态……而下方,是整个蒙德城。
空中。光是想想,就刺激得让他
皮发麻。
他压下心
的燥热,将注意力转回身下的荧,动作逐渐加重,变成了酣畅淋漓的睡前运动。
荧咬着自己的手指,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