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起眼看林远。
脸上还是红
未褪,嘴唇被咬得发肿,眼角挂着泪痕,却已经恢复了八成的冷淡。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足落地,伸手把滑下肩膀的吊带拉回去。
走了两步,又回
。脚尖轻轻踢了踢林远的大腿,力道轻得像逗猫。
“下次再画
的时候,就按今天的形状来。”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却轻描淡写,“不过小姨记忆力有点不好。你在家住这几天,
可都给小姨准备好,我随时要用。”
说完她转身。
赤足踩着木地板,发出细小的吱呀声。
门打开,关上,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那
浓郁的骚味还在房间里弥漫,和
与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久久散不掉。
林远瘫在床上。
手指还在轻微发抖。
小腹上那摊
和
水的混合物正在慢慢变凉。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被窗帘缝隙切割出的那道月光,喘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隔壁房间的灯也灭了。整栋房子沉
夜的静默。只有田野里的虫鸣远远传来,断断续续,像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轻轻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