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像一滴水落进夜。
门外的走廊浸在黑暗里,只有外公外婆的鼾声还像远处的,一起一伏。
他往回走,脚底还沾着她房里的凉意。
小腿上她踢过的地方,那一点温度还没散尽。
他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窗外的虫鸣像从地底渗上来,和着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在黑暗里一明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