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
终于,一条新消息慢慢进来,语气明显冷了:
“自己玩的。不卖。”
我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把语气放软,重新打:
“你的照片很冲,是我自己脑子脏。
你要是还在,我想换个方式问。”
“你问。”
简短两个字,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冷淡。
我换了个问法,字打得很短:
“现在一个
?”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回:
“……旁边还有儿子。”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紧,还是把话往下送:
“他就在旁边,你还敢上这种软件?”
“他不知道。”回得很快,又像补了一句,“睡了。”
我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几秒,打得更慢:
“有你这样的妈妈,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好运。”
过了几秒,对面回:“……为什么这么说。”
我盯着屏幕,打字时带了点故意的慢:
“
长得漂亮,还放得开。这种妈妈,难道不是一种幸运?”
这次她静得更久。
久到我以为又要冷下去,才冒出一行很淡的字:
“……你很会说话。”
我没有接这句夸,只把话往前送了半步:
“那能发一张吗。就看看。”
墙那边主卧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空调低低的运转。我盯着“对方正在输
……”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
主卧的灯只开了床
一盏。
苏媚靠在床
,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聊天框里,对面那句“那能发一张吗。就看看。”还悬着,光标闪了又闪。
她知道不该发。
可拇指还是点开了相机。
第一张领
滑得太低,她看着预览,耳尖发烫,立刻删掉。
第二张只到锁骨,又觉得太敷衍,也删了。
第三张把肩带提了提,光线调暗,只留下锁骨、一小截领
,和床
模糊的
廓。
删除键按下去又松开,反复两次,最终还是点了发送。
消息显示已读的瞬间,她把手机扣在胸
,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可没过多久,屏幕又亮了。
苏媚慢慢拿起手机,点开。
新消息很短:
“现在穿着什么。”
她盯着那行字,最终还是一个一个敲下去:
“……衣服。”
发出去,她把手机扣在胸
,闭了闭眼。
几乎立刻,对面回了:
“具体点。”
苏媚的耳根发热。
她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听了听隔壁的动静,确认没有脚步声靠近,才重新打开屏幕。
“睡裙。里面没有。”
字打完,她又停了几秒,才按下发送。
这一次,发出去后的安静格外长。
苏媚靠在床
,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自从被白清拉着越了界、尝过那种刺激的滋味,身体就像被打开过一次,空下来的时候比预想中更难熬;而一旦被问到这个份上,就很难再完全听理智的话。
她咬了咬下唇,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
可下面已经有了反应。
这一次,对面的指令来得更直:
她盯着床单一角,没有马上看。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点开——
“拍一张。只要下半。”
苏媚的手指收紧了。
她本可以不回。可以装没看见,可以直接把
拉黑。可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行字,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羞耻先涌上来。
自己的儿子就在隔壁。而她在这里,按一个陌生
的要求,要把最私密的地方拍给他看。
苏媚咬住下唇,把睡裙下摆一点点撩起来。
手机移到下方时,手抖得几乎按不稳快门。
照片里只有小腹和腿根,那道缝安静地闭着,却已经带了一点湿意。
她盯着预览,耳尖烧得厉害,删除键按下去又松开,反复两次,最终还是发了出去。
消息显示已读的瞬间,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抬手捂住脸,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低的骂:
“……真是贱。”
可下面更湿了。
手机很快又震了一下。
她慢吞吞地拿起来,点开。
“用手撑开。”四个字。
苏媚看着那行字,呼吸
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