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然后把被子拉上来把两个
裹在一起。
千夏蜷进他怀里蜷得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她枕着他手臂蹭了几下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把脸埋进去。
手松松地搭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昨晚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哲先生。”她闭着眼睛,声音沙沙的软软的。
“嗯。”
“我动不了。腿没有知觉了。”
“那就不动。”
“肚子好饿。但是不想起来。”
“等会去吃拉面。”
“走不动。”
“我背你。”
千夏把被子拉过
顶,在里面闷闷地笑了。笑完又往他怀里拱了一下,嘴唇贴着他胸
的皮肤蹭了蹭,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然后手机响了。有声
不是哲的手机——那个铃声是南宫羽的专属来电:“妄想天使”出道曲的电吉他前奏。每次南宫羽打来这个前奏都会把千夏从任何状态中炸醒。
但今天,千夏的反
弧罢工了。
她的手指从被子下面伸出来,在床
柜上胡
摸索了几下,碰倒了咖啡杯、撞飞了吉他拨片,最后终于抓住了手机。
然后她看也没看来电显示——大脑以为是在自己宿舍,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不是语音通话。是视频通话。
屏幕亮了。南宫羽的大脸占据了整个画面。
“千夏!你怎么不在排练室——咦?”
南宫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千夏的眼睛终于对上了焦——看到了屏幕上南宫羽那张大到能看到汗毛的脸,也看到了屏幕角落里那个
发
得不成样子的自己,还有——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
锁骨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
,
浅浅密密麻麻。
这些吻痕在这一刻阳光下显得灿烂得不能再灿烂。而她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什么都没。
“南——南宫——等一下——!”千夏的手在屏幕上
按。按到了音量键、侧边键、截图键——就是没按到挂断键。
南宫羽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两秒钟。
这两秒钟里千夏看到南宫羽的表
经历了以下变化:困惑→仔细观察→瞳孔放大→嘴角缓缓上扬→整个
凑近屏幕→然后——
“哎呀——”南宫羽捂住了嘴。
不是假装,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已经满到快溢出来,“千夏,恭喜你啊。终于修成正果了——
芮——!帮我去买红豆和糯米——多买点——”
“不是——南宫——不是你看——”
“有些地方有红豆饭的习俗,这种时候得庆祝一下。哲先生在你旁边对吧?我刚才看到画面角角那里有
伸手抢手机的动作——手挺快的嘛就是还不够快——”
千夏终于按到了挂断键。画面黑了,扬声器里南宫羽那句“多放点糖——”被截成了一半。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然后千夏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是
类能发出来的呻吟——不是刚才高
时那种呻吟,是某种更加尖锐的、短促的、像被开水壶烫到指尖的哀鸣。
她把
扎进被子里,整个
缩成球状,连脚趾尖都卷起来了。
然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手机扔到床尾——扔完手就迅速缩回去,好像那部手机本身已经变成了某种会灼伤
的高温物体。
“…看到了。南宫看到了。我上半身没穿衣服。全都是…全都是哲先生弄的——那些痕迹——南宫全看到了——她要买红豆饭——
芮也要知道了——等
芮知道就等于大半个绳网都知道——”
她的碎碎念模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启动了,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闷闷的,但语速快得像一首被加速了1.5倍的练习曲。
“…我不活了。南宫知道了。她明天——不对——她今天就会拿红豆饭来。她会笑我一辈子。还会拍照。然后挂在排练室里跟那个大
贴放在一起。我没脸见
了。我不要出门了。我就住在这个被子里。哲先生你自己经营录像店吧。我会在被子里面饿死——但我好像确实很饿了——但就算饿死我也不出去——”
“千夏。”
被子外面传来哲的声音。然后是他的手轻轻拍在被子上,沿着她蜷起来的背部
廓慢慢往下顺——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南宫没有嘲笑你。”
千夏从被子边缘露出一只眼睛:“…你怎么知道。”
“她刚才说的是“恭喜你”。不是“笑死我了”。虽然我知道在你耳朵里这两个听起来差不多。但差了一个字。”
千夏把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重新缩回去了。被子里传出一声极闷极闷的“唔”。
哲没有催她出来。
他只是隔着被子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很有节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