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压制却从未消退的燥热,终于将她拖
了昏沉的睡眠之中。
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最终缓缓合上,紧绷的眉
在睡梦中缓缓舒展,嘴唇微微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声细微的、均匀的呼吸。
只是那两根夹在腿心
处的手指,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保持着按压
蒂的姿势,没有移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将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照得几乎透明。
她蜷缩在被单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初秋夜风的凉意,还是因为睡梦中那些她无法控制的
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只是短短几分钟。
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那些连续自慰了三天三夜的舰娘们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瘫软在自己那滩
水与
混合的体
湖泊中,翻着白眼、吐着香舌、抽搐着陷
失神昏迷。
整栋重樱宿舍楼陷
了久违的沉寂。
但这份沉寂并未持续太久。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一阵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穿透墙壁,钻进高雄的耳膜。
那是某种重物在床铺上反复碾压时发出的声音。
木质床架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弹簧床垫在反复的冲击下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