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无骨的手掌一把握住了我的
。
她富有节奏感地上下套弄着,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柱身。
她的手指很细,骨节却柔软,上下套弄时,那层过分细腻的皮肤仔细摩擦着
茎上的每一根青筋,仿佛在她手中的不是我的
茎,而是一只玉箫。
“别急着拒绝,小宝贝。”她在我耳边低笑,声音温柔软糯,却带着一点故意的拖长,“阿姨只是想帮你把心里这些难受的东西,一点点揉开。你现在太紧了…紧得让
心疼。”
我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呼吸紊
,双手掐住自己的大腿,强忍着不呻吟出声。我的腰轻轻发颤,却又强迫自己僵住,不敢迎合。
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句习惯
的自我贬低:“可是…我…我…没有王凯…长…也没有王凯…粗…哦…轻…轻点…”
许烟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在我身后极轻地叹了
气,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拇指在顶端缓慢地揉了揉,把溢出的
体涂开,套弄变得更加顺滑。
然后她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对
来说,不是越粗越长就越好。而对你们男生嘛~”
她的手指忽然收紧了一些,力道大得让我倒抽一
凉气。
“啊…!疼…!”
“你看。”她立刻又松开,重新变得温柔,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逗弄,“适度的紧,反而更有感觉。你们这些小男生自己吓自己的时候,总是往最极端的地方想。”
她恢复了之前不紧不慢的节奏,掌心的温度不断传递过来。
“你的小兄弟已经很大了,况且你还在长身体,谁说你以后就一定不如别
了?尤其是那个家伙。”
“现在先别想那么多。阿姨帮你把这些
七八糟的念
先赶走,好不好?等你好受一点了,我们再慢慢想办法把妈妈救回来。”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反驳的声音。>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被她的动作和声音拖进某种温热的、令
沉沦的地方。
“可…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这样做的话…” 我的脑袋晕乎乎的,强烈的快感和许烟的循循善诱让我无法思考。
可她的手始终不紧不慢,总能
确地卡在让我崩溃、又无法立刻释放的临界点上。
每当我觉得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她就会轻轻放慢,或者用指腹按住我的马眼,把即将涌上来的
强行压回去。
几次下来,我的呼吸已经完全
了。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大腿内侧的肌
绷得发紧,脚趾也蜷了起来。
眼前阵阵发白,羞耻和快感混成一团,几乎要把理智撕碎。
“许阿姨…我…我快…”
“还不行哦。”她低声说,声音依旧柔软,“再忍一忍。把那些难受的东西,再多熬一熬。”
就在我被她折磨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许烟忽然停了手。
我茫然地睁开眼,腰还软着,
高高翘着,顶端不停地渗出透明的
体,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从身后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心疼,又像是在商量什么有趣的事:“手好像还是不够舒服…小宝贝现在这么难受,阿姨想更好地疼
你一点。”
话音未落,她整个
往前一压,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袍贴了上来,软得像一滩温热的水,几乎要把
吞进去。
那对柔软挺翘的
顺势抵搭我的后颈上,我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的惊
弹
和形状。
与此同时,许烟的双腿从两侧绕上来,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外侧——底下紧实的肌
线条立刻显了出来,带着惊
的力量。
两只脚掌随后贴了上来,细腻得过分,却稳稳地裹住了我早已涨得有些发紫的
。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脚。
脚背白得近乎透亮,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
,带着一种和她成熟气质不太相符的幼
。
脚趾修长匀称,上面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亮得像两排小小的红宝石。
脚掌柔弱无骨,带着一点室内的温热,温度比手指更高、更醉
。
她先用一侧脚试探着贴上我的柱身,软
立刻陷进去一点,把我最敏感的地方完完全全包裹住,然后另一只脚也跟了上来,让我的
彻底陷在那片温软之中。
这双美脚的触感太过鲜明。
软、热、燥,却又细腻,比手掌更有包裹感。
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涂着指甲油的甲缘偶尔轻轻刮过我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那是我自己渗出的
体,被她的脚心抹开,把整根
弄得越来越滑。
足弓的弧度刚好卡在最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