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根触手隐约“看”得不甚清晰,却也能想象出来——颈后还印着他昨夜留下的红痕,肩颈的线条被晨光描出一层极淡的金。
而那根触手,正慢条斯理地、一遍遍地梳着。
他自然知道这些事本可以直接
给侍
,或者
脆免了那根触手留下的理由。
可若非如此,阿黛拉那个不争气的,怕是连
发都梳得东倒西歪地出门。
阿斯塔端起面前的茶盏,极浅地抿了一
,喉结微动。
茶有些凉了。
他忽然又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触手是他的魔力所化,每一寸感知终究要回流到他这里。
妹妹发丝的触感,她细弱的呼吸,她偶尔因为舒服而微微后仰的弧度,都一分不差地落回他的神经末梢。
只是……
有些太过称职了。
阿斯塔面色如常地放下茶盏,指节在杯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发出极短促的一声响。
倒是有些……怨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