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心抬起
,眼圈红红的。有声
尼尔斯语气依旧吊儿郎当,但眼神认真了几分:“我出生在美国很穷的一个地方。知道芝加哥吧?”
贺覃心点了点
:“知道一点。”
尼尔斯沉默了一会儿,又开
:“我爸是个毒虫,我妈做着最底层的工作养活我。我从小住的地方,半夜经常能听到枪声。”
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爸小时候经常骂我,说我将来会跟他一样,变成一个毒虫,烂在芝加哥。但我一路摸爬滚打到了今天。”
“所以,别拿别
骂你的话来定义自己,哪怕是你的亲生父母也不行。他们说你是废物,你就真的是废物了?凭什么?”
贺覃心愣住了,手里的可乐罐冰凉的温度透过指尖传上来,她的眼眶里还含着泪,但那些泪水没有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