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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脚却没有真的移开。
吃完饭她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她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擦手的毛巾。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真丝睡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晃，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安全裤的
廓。
她在我身边坐下，距离比平时更近一点，手臂几乎贴着我的手臂。
“今天好累。”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声音懒洋洋的。
我侧过
看她。
灯光下她的侧脸很安静，睫毛很长，嘴唇因为喝了啤酒而带着一点水光。
我想起她被我
到高
时那张完全失控的脸——眼睛上翻、舌吐出、
水失控——和现在这张平静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反差让我小腹发紧。
“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肩膀？”我问。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秒，然后点：“……好。”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双手按上她的肩，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有声
她今天没穿内衣，肩带的位置空着，锁骨线条
净。
我的手指顺着肩线往下，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后背的皮肤。
她呼吸渐渐
了一点，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