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中间偶尔夹杂着一些细微的动作音:沐浴露的瓶子被拿起来又放回去的清脆磕碰、手掌在皮肤上滑动时带起的湿润摩擦声、花洒的水流被打断又恢复的节奏变化。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手心在自己膝盖上擦了一下。
手里全是汗。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也知道她大概也是第一次。
她刚才说“我根本没醉”的时候,声音是清醒的。
她拉着他一路走到这里的时候,每一个动作都是她自己选的。
她不是醉了之后的一时冲动——她是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用了一晚上的时间鼓起勇气来要的。
他坐在那里,等着她出来。
水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