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到腰线位置时,他手指特意放慢了速度,确保腰侧的细带和她髋骨的凹凸对齐。
接着他给她套上连衣裙,从下摆提起直到肩部拉好,后背的拉链从腰际往上合。
拉链
滑过她脊骨时,她往他怀里轻轻靠了一下——不是体力不支,是她想借这个动作多靠近他一点。
最后他用手指把她白发边缘的碎发从衣领里拨出来,指尖顺便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
那个位置。昨晚他碰到过的位置。
维琳娜的耳垂在他指尖下迅速变
。她抬
瞪了他一眼。他没说话,但嘴角动了,然后低
拿起床
柜上的终端和钥匙——这次没再憋笑。
他走到玄关穿好鞋,回
看了一眼她。她还站在衣柜旁边,身上穿着他挑的连衣裙。大小刚好,颜色对,她
发还
着但脸已经不红了。
“那我走了。”他说。
“等一下。”
她快步走进走廊另一
——不是那个腰酸到下不了床的
该有的速度,但他看她走路的姿态分明还是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
她出来时手里拿着折扇,站到他面前,一手将裙摆轻轻捏在指间往外一展——姿势优雅
准,丝质裙角微微起伏。
然后她行了一个屈膝礼。
不是名门大小姐那种居高临下的点
致意,也不是总务官在公务场合惯用的握手礼。
是
仆的屈膝礼——膝盖微屈,裙摆轻轻提在指间,躬身的幅度刚好看不到她自己的下
。
她二十多年来在无数正式场合行过无数种礼节,从未在
前行过任何与“服侍他
”沾边的姿态。
但在这一刻,她忽然很想为他这样做一次——不是贬低,是把所有尊贵的外壳整片卸下之后露出最底下那颗,为他屈膝。
她站直了,往前倾身,脸贴近他颈侧,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她呼出来的气息比晨风还轻,那几个字被她在舌面上压到最极限的温柔才放进空气里。
“晚上见。”
说完她退后一步,把折扇打开遮住了下
以下的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
那双眼里的光和昨晚高
后她在浴室地上抬
照镜子时看到的光一模一样——不再是控制,不再是克制,不再是“我不可以”。
是终于开出花来的那颗她一直在压制的种子,在晨风里摇了摇新长的叶子,告诉他晚上见。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