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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他的胯部顶在她
线上。
硬的。隔着两条运动短裤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
廓和温度。
“上杆的时候手腕要往后折叠。”赵东阳带着她的手做慢动作，胯部随着上杆的动作往前顶了一下，“下杆的时候，髋部要先转——带动上半身——然后手腕释放——”
他每说一个动作，胯部就顶一次。
每一下都
准地顶在她沟正中间，一次比一次用力。
最后一下停在那里不退了，就压着，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膨胀、变硬、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角度。
小琳的手抖得握不住球杆。
“你……你是不是也……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赵东阳没回答。
他只是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小琳被迫抬
，看到他的脸——没有笑，没有那种“被我抓到了”的得意，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已经观察了很久、现在终于到了该下手的时候的东西。
“上周六，你在器材室里待了四十分钟。”赵东阳说，“周三，你在果岭待了半小时。今天马克和陈浩碰巧都没来。”
小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们在群里聊了？”
“没有群。”赵东阳说，“但我不是瞎子。你每次回来衣服都穿反了，走路腿夹着，发
得像被
抓过。你以为别看不见，其实谁都看见了。”
他往前
了一步，小琳后退，后腰撞上了模拟器的
作台。银色的金属台面冰凉刺骨，她被冰得倒吸一
气。
“另外几个早晚也会到你。”赵东阳靠近她，一只手撑在作台边缘，另一只放在自己腰间，解开了短裤的系带，“但你在我这台机器上，今天就是我的。”
裤子落下。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前两个都粗。
小琳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不是尖叫，是某种被吓得倒吸气的声音。
赵东阳的
茎颜色偏
，暗
色的茎身，
是钝圆的蘑菇，冠状沟格外明显，青筋盘曲在表面。
最要命的是粗度——一只手肯定握不过来，撑到最大拇指和食指都未必能合拢。
“我……我会受不了的……”
“你下面那张嘴会同意的。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赵东阳把她按坐在作台上。
台面高度刚好到他胯部。
他掀起她的网球裙——白色的裙摆翻上去堆在腰际，露出两条大腿和底下的白色内裤。
是新的，今天特意换的，因为上次那条丢了。
赵东阳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
他用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摸了一圈，指尖从大腿根部滑到裆部，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布料已经是湿的了，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软在微微抽动。
“还没开始就湿了？”他的语气还是那种平淡的陈述句，好像在报天气预报，“你是不是只要男的碰你就湿？”
“不……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裆部，举到小琳面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黏
丝，在
灯下亮晶晶的，拉了好长才断。
小琳说不出话。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
反而又涌出一泡水。
赵东阳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分开她的双腿。
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毛被
水洇成一撮一撮贴在皮肤上，唇充血胀成
色，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体，顺着
沟流到作台上，积了一小摊。
“躺下。”赵东阳按着她的肩膀往后推。
小琳的上半身躺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刚好搁在台沿，双腿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被迫抬高，向上打开。
赵东阳站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粗得过分的
，抵上她的。
只是抵上，还没进。
但小琳已经开始发抖了。
的温度比体温高，硬度比想象中软，表面光滑饱满，压在唇之间的那道缝上，像一块热的石。
的软被压得往两边分开，但顶端的直径太大了，进不去，只能卡在
处。
“放松。”赵东阳用在她来回磨，每一次滑过去都沾一层水。
他磨了十几下，磨到完全被水浸透了，亮光光的，然后腰往前送。
进去了。小琳的指甲抠进金属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不是痛。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是胀。
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从道一路往里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