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的批注调整了两遍，又对照原条款检查了一遍逻辑，确认没有歧义后才发送给法务。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靠进椅背，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太阳
有点胀，不像是累，更像是注意力被持续拉扯后的反应。
四点半左右，顾南川的门再次打开。
他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直接放到她桌上。“这个备份一份，原件下午归档。”
“好。”木月接过，抬
的瞬间和他的目光碰了一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只是很短的一瞬，她却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又开始发热。
顾南川似乎没有特别停留，点了下就转身回去。
门关上后，木月才慢慢把文件展平，动作比刚才稳了一些。
她开始归档。更多
彩
打印机运转的声音、订书机按下的咔哒声、文件夹翻开又合上的细响，全都很普通。
可每当她起身、弯腰、或者只是把一叠纸对齐，身体里总会有某个开关被轻轻碰一下。
不是明确的欲望，更像是一种还没被完全关掉的敏感。
周五晚上被要求“保留感觉”的指令，在工作
的光灯下依旧有效。
五点四十，周围的
开始陆续收拾东西。
木月把当天的待办清完，检查了一遍邮件，确认没有遗漏，才拿起包。
路过总裁办公室门
时，门是关着的，里面没有声音。
她没有停步，直接走向电梯。
办公室里，顾南川直到六点十分才起身。
他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把袖放下，走到窗边。
窗外的城市已经亮起层层叠叠的灯火。
他站了片刻，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今天的细节——木月进门时放轻的脚步，被问到“周末休息得怎么样”时瞬间绷紧的手指，以及她退出去时，那一下几乎听不见的门响。
她的身体还记得。
即便在公司的灯光下，即便穿着整齐的衬衫，即便努力把表
管理得平稳，那些被他碰过、被他限制过的地方，依旧会在不经意间泄露反应。
顾南川抬手按了按眉心，控制是有效的。
规则开始在她的身体里留下印记，而不是只停留在的服从。
这一点让他感到某种平静的、近乎满足的确认。
他不需要在公司里做什么，只需要让那些记忆自己工作——它们会提醒她，谁在掌控节奏。
他拿起车钥匙，关掉办公室的灯。有声
走到门时，顾南川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门外空着的工位。
桌面上收拾得
净整齐，工位上那盆小绿植的叶片，在走廊的灯光下透着鲜活的光泽。
他的脚步顿了半秒，然后抬手轻轻带上了门。
出了大楼，木月站在路边等车。
晚风带着一点初夏的热意迎上来。她低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便把屏幕按暗，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她靠在座椅里，闭了闭眼。
今天依旧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她清楚，自己在顾南川面前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应声，都已经被自己记得太清楚了。这种清楚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车窗外的灯光一段段滑过去。
木月把额轻轻抵在玻璃上，没有再去想更多。
明天，还是会照常见到他。
而她已经知道，自己会继续在意那半秒的目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