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包里。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发现眼神比早上更加清醒,也多了几分沉稳。
她渐渐隐约意识到,自己对规则的依赖,早已比最初预想的更
。
不是单纯的害怕或期待,更像是身体先一步记住了那种被明确要求的感觉。
一旦有明确的指令,反而会安静下来;一旦空窗,那些被按住的反应就会自己往上冒。
七点前她出门。
这一次她没有在楼下站很久,直接上了车。车窗外的灯光一段段滑过,她把包抱在怀里,纸袋的
廓隔着布料顶着她的手臂。有声
到了之后,她按响门铃。
门打开时,顾南川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去。
客厅的灯比上次稍亮一点。
木月把手机调静音,放在柜子上,然后按规则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
做完这些,她才走到他面前。
顾南川没有马上让她戴眼罩。
他先走近一步,抬手用指腹碰了碰她的下
,让她微微抬
。
这个动作已经有些熟悉,却还是让她的呼吸
了半拍。
“这两天,有没有觉得空?”
问题来得直接。木月沉默了两秒,最终点
。“有一点。”
顾南川的眼神
了一点。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从她的包里取出纸袋,把眼罩和丝带拿出来。动作不急,却带着明确的掌控感。
“今晚把空的那部分,填回去。”
木月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收紧。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走了进来。
而这一次,她比前几次都更明白——自己不是被强行拉进来的,是主动朝这儿迈出脚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