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的白,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红色如血的嫁衣上。
“明天,明天我就将永远脱下这身嫁衣。”
白羽枫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会脱下这身嫁衣。他不会,也不可能会成为嫁衣的——新娘!
他不会认命。
丝带还在蠕动。
裙摆还在时不时的纠缠着双腿,虽然不是拘束,只是试探
的接触白羽枫的身体,但白羽枫明白,只要自己有脱下嫁衣的想法,它们就会变为最为狂
的狱警,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的囚禁在这身嫁衣之中。
白羽枫感受着身上这些异样的抚摸,他在思忖着明天要怎么去尝试挑战嫁衣,要如何去赢下这场他与嫁衣的对决。
“也许我可以先解腰封?不,弯腰大概率会触发嫁衣裙摆的拘束,但不解下腰封,上衣和嫁衣裙摆都很难脱下来。也许我可以先脱下上衣?不,袖
会收紧。也许可以先把丝带拔出来?不,拔丝带必须先脱嫁衣上衣,而且一个弄不好还会触发其他的束缚……”
白羽枫想了很久,想了很多种方法。似乎每一种都有问题,每一种似乎都会触发那些该死的束缚,但又都有机会让自己脱下嫁衣。有声
但他不会放弃。
他白羽枫不会放弃。
他不再想了。
心里舒坦了些许,他心里对自己说着明天再试吧!
白羽枫想着想着,意识便渐渐模糊。在丝带的蠕动中,在嫁衣的温柔包裹中,在嫁衣裙摆的缠绕中,他又一次睡着了。
这一次
他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