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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雨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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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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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替她拉开后座的门,她扶着车门慢慢坐进去,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了什么。

我坐进副驾驶,报了城南的地址。

车开出去,窗外的医院白楼一点点退远,桂花树的影子从车身上滑过去。

她坐在后座,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窗外。

八月的滨江,午后最后一截亮堂堂的光铺在街道上,行道树的影子一节一节地往后退,沿街的糖水铺子开始支起遮阳伞,有在树荫底下摇着蒲扇乘凉。

她看得很专注,像在看一场很久没看过的电影。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她刚好也抬眼,目光在后视镜里撞了一下,她愣了愣,弯了弯嘴角,又低下去。

我移开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空调出风轻微的气流声。

到了地方,城南一片新一点的公寓楼,电梯房,比福安那老小区体面不少。

进了门,屋里收拾得很净,一室一厅,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冰箱里有牛蛋,都是新买的。

茶几上压着一张纸条,是季修的字:

“热水器会用了再洗,别摔着。门锁密码发你手机了,出门记得带钥匙。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把行李放下,站在门,忽然觉得有点多余。这屋子被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像是有把这姑娘的每一件小事都提前想了一遍。

“那我先走了。”我说,“你好好休息,有需要帮忙的,跟季修说就行,他拉上我一句话的事。”

“谢谢你,罗杰哥。”她站在门里,冲我轻轻笑了一下,“今天麻烦你了。”

我摆摆手,走进电梯。门合上之前,我看见她站在门,逆着光,安静得像一扇刚被擦亮的窗。

回去的路上,出租车的窗户开着,晚风灌进来。

太阳已经偏西,把整条滨江大道染成一片金红色,江面上的光碎成千万片,随着水波一跳一跳的。

我靠在座位上,想着刚才那姑娘,心里忽然冒出个念

植物躺了两年,还能醒过来,也真是个奇迹。

我没再多想。

车拐过江湾,福安的方向,天边烧起一大片晚霞,橘的,的,紫的,一层一层叠着,把老城区的楼顶镀成金色。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到六点了。

晚上十一点,两间屋子的灯还亮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南坪这边的出租屋,我坐在书桌前,台灯罩着一圈暖黄,摊开一本信号与系统的习题册。

明天上午有课,课件得再顺一遍。

窗外是江,夜里黑沉沉的,只有对岸的灯影浮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随着风一漾一漾。更多

福安那边,季修已经睡熟了。

他忙了一整天,下午连着四节课,晚上回来又陪我说了半宿话,沾着枕就没了声息,呼吸匀匀的,一下一下,在黑暗里数着秒。

我用着乐仪的身体躺在床的另一侧,隔着一个枕的距离,听着他的呼吸。

我睡不着。

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从早上套上那双袜子开始,也许是更早,从镜子里看见这具身体开始。

丝料贴着皮肤,一整天都在若即若离地磨着,磨得皮肤底下一阵阵发痒。

这具身体在暗处悄悄烧着,像一炉没熄尽的炭,表面看不出来,里面红得发亮。

昨天晚上那些感觉,又回来了。

身体记得。

它记得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滋味,记得被填满时每一寸是怎样被撑开又合拢的,记得最后那些滚烫的体灌进来时,小腹是怎样一阵一阵地颤。

它在回味。

我的脑子是清白的,我甚至还想再改两道题,可这具身体不管这些,它自己回想起了昨晚,越想越热,热得我大腿根都开始发烫。

它在馋。

馋那根东西的形状,馋被顶到最处时脑子里炸开的白光,馋那些体灌进来时又烫又满的充实。

我夹了夹腿,想压住那燥热,没用,腿根一夹,湿意反而顺着缝隙渗出来,把睡裤洇出一小块色。

我赶紧松开腿,在黑暗里红了脸。

我从来没想过,一具身体能馋成这样。

我在黑暗里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昨晚也是这样。

昨晚我没忍住,被它拽着走了一整夜,荒唐,羞耻,可快感是真的。

今天它又来了,比昨晚更熟门熟路,像一认了路的野兽,天没黑就知道往哪儿走。

我在心里跟它商量,你等会儿,我把这两道题做完。

它不听。

那两团东西胀得发疼,顶在睡衣底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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