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季修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住了,“这……这么多赞?”
“嗯。”我放下手机,“好像……火了。”
“那不是好事吗。”他挠了挠
,“你拍得确实好。”
我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却清楚,这条视频火,一大半靠的是那双腿,那条翘
,那截练出来的腰线。
这年
,内容不内容的,倒在其次,脸和身材才是第一生产力。
我低
扒了
粥。
又过了两天,那条视频的热度还在涨,
丝从三万涨到了八万。
车友圈也炸了,以前那些把原主当
神小妹的
走族,一个个在群里喊,“仪姐!什么时候出来骑车!你那个修车视频绝了!教教我们!”
消息一条接一条,最后有
在群里@我,“周六下午,老地方,江边车行,来不来?劫后余生这么久了,还没给你接风呢。”
我看着那条消息,正犹豫,群里又刷出一串“来嘛来嘛”。
一晃到了周六,我放下手机,转
看了一眼窗外。
午后,阳光把江面照成一片碎金,风从窗
灌进来,带着一点夏末的燥热。
去就去吧。这身体,本来也是
走族的底子。再说了,账号要起来,这圈子里的
脉,多少有点用。
出发前,我在客厅里换衣服,季修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一件一件地套上皮衣,又弯腰系靴带。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
,“你……真要一个
去?”
“嗯。”我直起身,“都是老熟
,没事的。”
“我送你过去吧。”他站起来,“反正下午没事。”
“不用。”我摆摆手,“我骑摩托去,快。你就在家等我回来吃晚饭。”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低低地应了一声,“那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我走到门
,回
看了他一眼,弯了弯嘴角,“老公,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他站在玄关,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楼道
。
我下了楼,发动摩托,引擎的轰鸣声在老小区的巷子里
开。
午后的阳光从楼缝里斜切下来,把路面切成明暗相间的一条条光带,我骑着摩托穿过这些光带,油亮的裤袜在光里一闪一闪的。
江边车行,铁门吱呀一声拉开,一群
已经等在门
了。
看见我,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穿皮夹克的妹子第一个叫起来,“我
!仪姐!你这也太顶了!”
“怎么了?”我跨坐在自己那辆擦得锃亮的摩托上,一条腿撑着地,“不认识我了?”
“不是!”她凑过来,上下打量我,“你以前……没这么辣啊!这腰,这
,你练了啊?”
“嗯。”我说,“在家闲着,练了练。”
“教教我!”她眼睛放光,“你那视频我看了,太飒了!”
一群
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夸。
我坐在摩托上,油亮裤袜在午后阳光里泛着光,腰腹的线条被紧身背心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一边应着,一边低
检查链条,手指勾住链条往上提了提,又放下。
就是这一下。
我勾链条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快得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原主骑了这么多年车,修了这么多年车,这双手对链条的松紧,对螺丝的位置,比脑子还记得牢。
我一个没留神,手就自己动完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
“仪姐?”穿皮夹克的妹子喊我,“怎么了?”
“没事。”我回过神来,把链条放下,站起来,“想起来家里锅上还炖着汤。”
“啊?”她一脸懵,“你不是刚出门?”
“记错了。”我说,“记错了。”
我骑上摩托,发动引擎。引擎的轰鸣声在江边
开,我扶稳车把,冲他们摆了摆手,“下周六我再来,到时候细聊。”
“好嘞!”他们应着,“仪姐慢点!”
我拧了油门,摩托窜出去。江风迎面灌进来,把金发吹得飞扬。车行渐渐落在身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江面上的碎金跟着水波一晃一晃。
我骑着摩托,心里那点异样还在。
刚才那一下,不是我控制的。
是这具身体的肌
记忆,自己动的。
原主骑了半辈子车,这双手比我的脑子先记住了链条该怎么勾,螺丝该怎么拧。
我占着这副身子,可这副身子,也有它自己的记忆。
我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这些天,我健身,我拍视频,我用这副身子撩季修,用这副身子过
子,用着用着,我好像快分不清,我到底是罗杰,还是乐仪了。
白天,我是罗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