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往床沿的方向用力一带。
“锁门了吗?”她问。
“锁了。”
“那就别问东问西的。”
苏澜真的很少这样。
在过去的这几年里,就算她同意履行夫妻义务,也多半是僵硬地躺平、忍耐着,像完成一项任务一样做完算完。
但今天完全不一样。
她主动把我拉近,主动抬起腿跨坐在我腿上,主动把清冷的脸偏过去,闭上眼睛准备接吻。
可等我的手真正贴上她温热的腰侧,顺着曲线再往下,触碰到她大腿的肌肤时,她整个
明显僵了一下。
但那不是拒绝,更像是某种应激反应。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紧闭的双眼:“不舒服?”
“没有。”
“那你身体放松一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没……”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也知道这种否认毫无说服力。
妻子停顿了一下,突然反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重新按回她的腰上。
“继续。”
“苏澜,你要是不想……”
“我说了,继续。”
她看着我,可那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动
的欲望,更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死磕。
我顺着她的意思做了。
在这个过程中,她确实非常配合,甚至主动得有些过
,试图迎合我的每一个动作。
可越是这样刻意,气氛就越是别扭。
她的呼吸会
,身体也会发热,可每当我无意中碰到她的大腿根、膝弯,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时,她的肌
就会突然不受控制地抽紧一下。
中途,她忽然睁开眼,喘息着开
:
“梁斌。”
“嗯。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和以前不一样?”
我压在她身上,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澜却固执地追问:
“有就说有。”
“……有。”
她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两下:“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在床上,不会像今天这样主动。”
妻子看着我,勉强笑了一下:
“今天这样是哪样?夫妻之间,我偶尔主动一点,难道不行吗?”
“不是不行。”
“那就别停下。”
后来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凌
的呼吸和床垫反复受力的声音。
做是做完了。
过程不算短,她也确实高
了一次。
可她从
到尾都绷得很紧,每一个主动动作都像是提前想好以后,刻意做给自己看的。
我们并没有因为这场夫妻生活,重新回到原来的状态。
结束以后,苏澜第一时间从床上起来,去了卫生间。
出来时,她已经穿好了睡衣,
发因为洗漱沾了点水,有些湿润。
我靠在床
问:“还好吗?”
“没事。”
“刚才你……”
“梁斌。”她打断了我,声音恢复了冷淡,“这件事到此为止。小川的事
已经圆满结束了,我们家里也该彻底恢复原样了。”
“原样?”
“对,原样。”
她掀开被子躺下,伸手把灯关掉。
在沉寂的黑暗里,过了很久,她忽然又低声说了一句:
“以后……别总碰我的腿。”
我转过
看她。
苏澜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最近不太习惯。”
这句欲盖弥彰的话一说完,她自己先在被子里僵住了。
……
事
彻底结束以后的第三天。
在学校里,张浩整个
仿佛脱胎换骨,变了许多。
他不再去找苏澜。
不再给她发消息。
上课也不再盯着她看。
甚至连在走廊里偶然碰到,他也只是规规矩矩地喊一句“苏老师好”。
早读课上。
苏澜批完一摞作文,把其中一本单独挑出来,拍在讲台边上。
“张浩,上来一下。”
张浩闻声,从教室后排走过来,手里还握着一支笔,态度特别端正。
“苏老师。”
妻子把作文翻开,手指点着上面的第二段:
“这里,逻辑不通,回去重写。”
“好。”
“还有结尾,太空
了,去补两个具体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