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身,是特意换的?”我语气平淡地问。
“家里有学生来做客,我总不能穿得太随便吧。”
“穿这种反光的
色丝袜,也是为了显得不随便?”
“搭配裙子而已。”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讲究过搭配?”
“
是会改变的。”
这是她最近为了掩饰自己,最喜欢用来搪塞我的一句话。
接着,她忽然反问我:
“你刚才在厨房外面站了多久?”
“没多久,刚接完电话过去。”
“刚过去是多久?”
“就是你们俩在里面说手抄报修改的事
的时候。”
“你当时在外面,就只听见我们谈手抄报?”
“不然呢?我还能听见什么见不得
的事吗?”我笑着反问。
我们两个沉默了片刻。
最终,是苏澜先移开了视线,避开了我的目光。
“时间不早了,我去做晚饭了。”
她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
周二的夜里。
苏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张浩发来消息。
“明天下午见面,还是我那天在厨房跟你说的打扮,别忘了。”
苏澜立刻回复:
“我说过了,穿什么,我自己定。”
“知道了,苏老师,全听您的。”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
星期三的早晨。
衣柜门滑动的声音将我弄醒。
我半眯着眼睛看到,妻子已经早早起床,换好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色衬衫。
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条修身的灰色包
裙。
而在裙子旁边,是刚刚拆开的一双
色丝袜包装。
这双新拆的丝袜,甚至比周
她在家里穿的那双更薄、光泽度更亮。
苏澜坐在床沿上,小心翼翼地将那层丝袜一点点收拢到脚尖,再沿着修长匀称的双腿缓缓向上提拉整理,确保没有任何褶皱。
经过这几次的折腾,她穿丝袜的动作,已经十分熟练了。
穿好丝袜以后,妻子站起身,换上了那条灰色包
裙。
然后,她将原本随意披散的长发重新梳理整齐,像那天一样,松松垮垮地扎成了一个温婉的低马尾。
她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从浅色衬衫到灰色裙子,从高亮的
色丝袜到随意的低马尾。
这一切,和张浩提的那些要求,竟然分毫不差,完美契合。
但如果此时有
问起,苏澜仍然可以挺直腰板,冷冷地回答一句:
我穿什么,由我自己决定,跟任何
无关。
餐桌上,小川忍不住看了自己母亲好几眼。
“妈,你最近怎么老换丝袜的颜色穿啊?以前不是只穿裤子吗?”
“为了搭配不同的衣服和裙子。”
“今天这一身浅色的,感觉还挺温柔的,一点都不像你在学校里那么凶。”
妻子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
“吃你的饭,少对大
的穿着品
论足。”
小川吓了一跳,立即低
扒饭,不敢再吱声。
吃完早餐,苏澜拎着包走到玄关准备出门。
她拉开鞋柜,从里面取出一双新买的
色细高跟。
细长的鞋跟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妻子换好鞋,重新站直身体时。
从浅色衬衫、灰色裙装、惹眼的
色丝袜,到温婉的低马尾和
感的
色高跟。
她全身上下,从
到脚,没有一处偏离了张浩想要的样子。
……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课铃声响起。
小川迅速收拾好书包,回
叫着张浩:
“浩子,走啊,今天放学去我爸店里,我今天非得把上次输的赢回来。”
张浩慢吞吞地将作业本塞进书包里,摇了摇
。
“今天不去了,我放学后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回家打游戏吗?”
“私事,你不懂。”
小川见他不愿意说,也没有继续强求追问,背着书包准备走。
苏澜此刻正站在讲台上,低
整理着今天刚收上来的作业。
“梁小川。”
“怎么了,妈?”
“我有教研会要开,你自己先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开多久啊?要不我在
场等你?”
“不用了,你直接回家。”
“知道了。”
小川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
张浩坐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