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走廊两
还有没有
。”
张浩听话地走到门外,左右张望。
两侧的教室都已经熄了灯,楼梯
也看不见任何学生的身影。
他重新走回来,反手将门虚掩上。
“都没
了。”
妻子这才站起身。
她绕出办公桌,先走到办公室门
,向走廊两端再次谨慎地分别看了一眼。
确认万无一失后,她亲手关上了门,转动门锁咔哒一声反锁,又走到窗边,将门玻璃上和窗户上的遮光帘全部拉了下来。
张浩站在办公桌旁边,眼神炽热地看着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苏澜重新回到办公桌前。
张浩看向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苏老师,这里可是学校办公室。”
“你现在知道怕了?”有声
“我只是好心提醒您一句。”
苏澜抬起手,摘下金丝眼镜,轻轻放到桌面上。『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你刚才在微信上,不是一直在关心,门会不会开着吗?”
“所以现在呢?”
妻子将他那本改了半天的作文本随手推到了一旁。
“现在门关了。”
张浩故意咽了
唾沫,喉结滚动:
“那篇作文……还要不要重写?”
苏澜站在办公桌后,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异样的火热。
“等会儿再说。”
张浩终于往前迈了半步,打
了最后的那点距离。
办公桌并不算太高。
苏澜就站在桌后。
可这个物理距离一旦被缩短,教室和办公室里那种天然的师生压迫感,就瞬间
然无存,只剩下他们之间的高低差。
“苏老师。”
“别叫。”
“那叫什么?”
“现在什么都别叫。”
妻子主动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前。
张浩的手顺势先落在了她纤细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他的掌心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以及
掉的呼吸节奏。
他顺着流畅的腰线往下摸索,摸到了
色过膝裙摆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它高高地掀了起来。
过膝裙被推到了腰际,堆叠在一起。
黑色丝袜完整包裹着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最中间的私密地带。
可张浩的手刚贴上那片区域,动作就猛地顿住了。
他的指腹隔着那层又薄又软、带着体温的袜料,直接摸到了她小
那柔软饱满的形状。
没有布料的第二层阻隔。
没有穿内裤。
只有被那微微发热、泛着湿意的软
。
张浩抬起
,看着她。
“苏老师。”
“……怎么?”
“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少废话。”
“白课的时候,你在全班面前,也是这样?”
“张浩。”
“从早读开始到现在,您就一直这样真空穿着这双丝袜,站在讲台上给我们讲课?”
妻子羞耻地别开脸,白皙的耳根却迅速红透了。
“我让你少废话。”
“这可不是废话。”
张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指腹顺着那条被丝袜勒得紧紧的缝隙,慢慢往下压。
这双丝袜实在太薄了,薄得简直像一层透明的膜。
他只是稍一用力,布料就
地陷进了两片软
中间,甚至连她里面已经渗出一点
水、变得泥泞的位置,都隔着布料感受得一清二楚。
苏澜受不了这种刺激,轻轻吸了一
凉气,身子微微发抖。
“别按……”
“苏老师,都湿了。”
“……我没有。”
“没有?没有的话,你还故意真空来学校上课?”
“那是……”
她咬着下唇,没把后半句话说完。
但张浩已经完全听懂了。
这不是早上出门时的疏忽。
也不是什么偶然的意外。
她今天下午在教室里,故意把
留下来重写作文、让他放学后再单独送回办公室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就已经提前这样放
地准备好了。
“苏老师,”张浩低低地笑了一声,“您可比我预想的,还要主动得多啊。”
“闭嘴。”
“那我继续了?”
妻子不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用力压住自己堆在腰间的裙摆,不让它掉下来碍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