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饿，胃里空得发慌，嘴里又苦又咸。但我没停，直到她呼吸变重，手在我
发里抓了抓，说：“行了，乖乖别舔了，姐姐要撒尿。”
我忙把嘴对准，她手撑着床，身子往前倾了倾。
一
热流冲进来，我差点呛住，喉咙里“咕咚”一声，硬吞下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昨晚肚子里还胀着，这一下更难受，但我没敢躲。
她半眯着眼看我的样子，笑了一声：“看来昨晚的酒还没消化完全消化掉，瞧乖乖那样。”
尿断断续续的，不像平时那么急。她尿完，拍了拍我的脸：“去刷牙吧乖乖，一会儿我们去吃早餐。”
我爬起来，腿麻得差点跪回去。
扶着墙走进卫生间，刷了牙，又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
眼圈发青，脖子上还有她大腿压出的红印。
我摸了摸，有点疼，又有点说不出的安心。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靓姐已经披了件衬衫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她看见我，招招手：“过来，给我按按。”
我走到她身后，手指按在她太阳
上。她仰着靠在我肚子上，闭着眼说：“昨晚我喝多了，是你把我弄床上的？”
“是。”
“衣服也是你换的？”
“是。”
“床单也是你洗的？”
“是。”
她“哼”了一声：“乖乖真让我放心。昨晚我是不是尿床上了？”
我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睁开眼，从下往上看着我：“说实话。”
“是……靓姐你喝多了，没站稳，我嘴没接好，洒出来了。”
她嘴角勾了勾，伸手捏了捏我下
：“笨蛋。今天罚你一天不准喝水。”
我苦笑：“我昨天也没喝。”
她揉了揉太阳，说：“别苦着脸了。昨晚辛苦你了，姐今天还要上班，没时间跟你闹。”
我放下杯子，过去把窗帘拉开一点。天光透进来，她眯了眯眼，伸手挡了一下，懒懒地往卫生间走。
我跟着她，走到门
又停住。她回：“进来，给我把牙膏挤好。”
我挤好牙膏，把牙刷递给她。她刷着牙，从镜子里看我：“你早上也没吃，等会儿我走了，自己热牛
喝。”
我“嗯”了一声。
她漱了，开始洗脸。
我站在旁边，看她弯下腰，发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她洗得仔细，水声哗哗的，脸上还带着点宿醉的浮肿，但
神好了不少。
“去把衣柜里那件浅灰衬衫拿出来。”她说。
我点去拿，又问她：“裤子还是裙子？”
“那条黑色西装裤，别拿那件太紧的。”她擦着脸，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今天要开会，得正式点。”
我把衣服拿好放在床尾，又去门把她的鞋擦了一遍。
她出来换衣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背过身去。
她笑了一声：“小色狼，昨晚哪儿没看过。”
我没说话，她也不
我，自己慢慢穿上。等她坐到梳妆台前，我才走过去，把椅子往她身后轻轻挪了挪。
她开始拍水、擦
，动作不紧不慢的。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时候的靓姐特别好看，不是那种很艳的，是让觉得安静的好看。
“看什么？”她没回，只从镜子里瞥我一眼。
“没有。”我说。
她笑了笑，开始画眉毛。画到一半，忽然说：“我早上尿还憋着一点，你要不要现在喝了？等会儿憋不住就不好了。”
我点点，把裙子掀起来，跪下去。
她今天穿的是内裤，不是丝袜，还没换上。
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嘴贴上去。有声
她没停手上的动作，继续描眉，尿慢慢放出来，温温热热的，没有昨天那么冲，我接着喝下去。
喝完后我用舌帮她舔了舔，她缩了一下：“乖，别闹，姐姐赶时间。”
我松开嘴，她又拿纸轻轻擦了擦，说：“自己漱个去。”
等我漱完回来，她已经换好了鞋，站在玄关收拾包。我走过去，帮她把包递上。
她接过包，看了看我，突然伸手理了理我的衣领：“在家乖乖的。我中午不回来，冰箱里有饭菜，你热了吃。”
“好。”
“有敲门别开。”她说，“快递放门就行，等我回来再拿。小雅今天不来。”
“好。”
她换好鞋，又回：“姐姐今天不去上厕所，留着等下班来喂乖乖”
我心里暖了一下：“好。”
她站着没动，像在想要
代什么。
过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