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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影里春潮乱:黄蓉与义子的不伦情事,郭芙窥秘引火,母女花开并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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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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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忠心耿耿,一路舍命护她,五个弟兄都折了就他没退缩,她想收他做义子,养在府里,也算给那五个死了的弟兄一个代。

郭靖正在扒饭,闻言抬看了她一眼,嚼了两下把饭咽下去,说:『你看着办就行,我看那孩子挺老实的。』

黄蓉说:『那就这么定了。』

郭靖点了点,又低扒饭。

他没有多问。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太忙了,每天天不亮就上城墙,夜才回府,回来看一眼黄蓉和儿就倒睡了。

他连自己妻子身上有什么变化都没注意到——比如黄蓉最近换了一种熏香,气味比以前浓了一些,刚好能盖住她身上偶尔泛起的、不属于她自己的那子男的味道。

阿生搬进了郭府的偏院。

偏院在府邸西北角,一间小院子,三间房,原本是给下住的。

黄蓉让收拾了一下,换了新的被褥桌椅,又给他置办了几套衣裳。

阿生换上净衣裳之后,整个看起来神了不少,面相普通但眼神亮,见谁都低眉顺眼的,叫挑不出毛病。

郭芙见了他,撇了撇嘴,叫了一声『阿生弟弟』,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

虏倒是跟他对了几招拳脚,觉得他身手虽然粗浅但有一把蛮力,可以练练。

郭襄那时候还小,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对家里多了一个这件事毫无兴趣。

白天的时候,阿生是恭顺的义子。

他跟郭虏一起练武,跟府里的下一起吃饭,见到郭靖就恭恭敬敬地叫一声『义父』,见到黄蓉就低着叫一声『娘』。

那个『娘』字叫得很轻,带着一点含糊的鼻音,听起来乖巧极了。

黄蓉每次听到这个字,耳根就会微微发热——她知道这个『娘』字底下压着什么。

郭靖忙于军务,经常整夜不在府中。

有时候是巡城,有时候是跟将领们议事,有时候是亲自带兵出城骚扰蒙古前锋的营地。

他走的时候往往天刚擦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黄蓉一个睡在正房的大床上,帐子垂下来,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地敲。

她睡不着。

半年多的习惯了——睡不着的时候就想事,想城防,想粮,想儿的婚事,想帮中的事务。

但现在她发现,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不是这些,而是偏院里那个十八岁的男孩。

她恨自己。

但身体不听话。

半年没有房事,加上岘山岩缝里那一次被打开了闸,她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什么似的,每到夜里就燥热难耐。

小腹里那空虚感比以前更强烈了,像一只手在挠,从里面往外挠,挠得她辗转反侧。

有时候她忍不住,自己伸手往下摸——手指碰到蒂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郭靖的脸,而是阿生的手指,阿生的,阿生在她耳边叫『帮主』时那个发颤的声音。

她咬着枕,把自己弄到了高,然后躺在汗湿的床单上盯着帐顶发呆,心里又空又涩。

第一次是阿生主动来的。

那天郭靖带兵出城夜袭,天黑之后府里就安静了。

黄蓉洗了澡,换了一身寝衣,坐在床沿上擦发。

发半不湿的,搭在肩膀上,把寝衣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她正想着要不要吹灯睡觉,就听到窗户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在外面用指甲抠窗棂。

她的手停住了。

心跳一下子快了。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去开窗。她坐在那里,手指攥着发,攥得指节发白。过了几息,窗棂外面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娘……』

黄蓉闭了一下眼睛。

她应该喊。她应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抓住,点了道,明天送到郭靖面前,把所有事都说清楚。她应该——

她起身去开了窗。

阿生蹲在窗户外面的廊下,穿着一身单衣,发散着,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像两颗星子。

他看见黄蓉开了窗,嘴角咧开一个笑,刚要说话,黄蓉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拽了进来。

窗户关上了。

阿生被拽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稳住身子之后抬看黄蓉。

黄蓉站在他面前,寝衣是月白色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敞着,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

她的发半,垂在肩膀两侧,发梢微微卷曲。

她的表看不太清——屋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昏黄——但她的声音是复杂的。

『你又来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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