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腰主动往上迎，每一下都配合着阿生的挺动，嘴里叫着——
『啊……嗯啊……好
……
你娘……用力……狠狠地……』
郭芙看到了黄蓉的脸。
那张脸她认了一辈子——平
里端庄威严的，不苟言笑的，训
的时候冷得像冰，偶尔笑一下也是淡淡的、客气的笑。
此刻那张脸满是
红，从脸颊到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缕涎水，眼神迷离涣散，瞳孔里映着油灯的火光，像两团小小的火在烧。
那张脸上的表
——
是享受。
是满足。
是快乐。
一种郭芙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表。
她从来没有对郭芙露出过这种表。
从来没有。
训她的时候是冷的，夸她的时候是淡的，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不满意——武功不够好，
子太骄纵，做事不够周全。
从来没有这种——这种毫无保留的、沉溺在快感里的、完全放松的表。
郭芙又看到了两结合的部位。
阿生的
在黄蓉的
道里快速抽送——那根东西粗硬，青筋凸起，
胀得圆鼓鼓的，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白色的
，黏在茎身上，
进去时把那些体推回甬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黄蓉的唇被撑开，
红色的
外翻，从合拢处往外渗，顺着
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黄蓉的
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啊……啊！对……就是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唔啊……儿子……得好……』
她叫阿生“儿子“。
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又
又亲昵的语气，像是在叫床，又像是在叫一个跟她有着最亲密关系的。
郭芙趴在窗台下，浑身发抖，脸烧得通红，想走但腿软了挪不动——她被眼前的画面钉在了原地，像一只被蛇盯住的兔子。
阿生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娘……你里面好烫……在咬我……』
黄蓉的腰弓起来，嘴里的叫声拔高了一个调：『啊……啊！对……就是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唔啊……儿子……得好……』
然后黄蓉高了。
郭芙看到母亲的浑身弓起来——从后脑勺到腰到脚尖，整条身子弓成一张弓，悬在床面上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啊——————！』——然后落回床上，开始剧烈地抽搐。
她的手抓着阿生的肩膀，指甲掐出血痕，腿在阿生肩上蹬了几下，脚趾蜷曲到发白。
道
涌出大量，混着阿生抽送时带出的白沫，从合拢处往外淌。
阿生也跟着
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紧紧贴着黄蓉的胯骨不动了，整根埋在她体内，顶在宫的位置，
一
一灌进去。
黄蓉被那热流烫得又抽搐了几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唔……啊……在里面了……好热……』
两个瘫在床上喘息。
郭芙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蹑手蹑脚地从窗台下退开，贴着墙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半路腿软了，扶着墙蹲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下来才站起来。
翻墙回到自己院子里，关上窗户，钻进被窝，把被子蒙过顶。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阿生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母亲的脸，母亲的叫声，母亲高时浑身痉挛的样子。
她震惊。恐惧。困惑。
母亲竟然跟阿生……那是她的义子啊。她叫阿生“儿子“，一边叫一边被他。这是
伦——虽然两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是母子。如果被爹知道了……
但最让郭芙在意的，不是这件事的对错，不是会不会被发现。
是母亲脸上的表。
那种享受的、满足的、快乐的表。
母亲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那种表。从来没有。
郭芙缩在被窝里，牙齿咬着被角，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她试着把那些画面赶出去——母亲的脸，母亲的叫声，那根东西——但越赶越清晰，像刻在眼皮底下了，一闭眼就跳出来。
她试着分析。
母亲为什么喜欢阿生？不是因为阿生长得好看——他长得普通，扔堆里找不着。不是因为阿生武功好——他武功稀松平常，连她的马步都不如。不是因为阿生会哄——他嘴笨，说话磕磕
的，叫一声“娘“都带着颤音。
是因为那个东西。
郭芙的脑子里浮现出那根东西的样子——粗的，硬的，青筋凸起的，胀得圆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