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扭动。
『不要！郭大小姐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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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在动手之前停了一下。
不是心软了，是好奇心上来了。
她蹲在阿生面前，目光落在他的裤裆位置。
裤腰是布带系的，松松垮垮地挂着，裆部鼓起一小团——那是囊袋的
廓，不是
，缩在里
看不见。
郭芙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的念转了好几圈。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她见过阿生的——那晚偷窥的时候看到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那根东西。
粗的，硬的，青筋凸起的，
胀得圆鼓鼓的。
母亲被那根东西
的时候，脸上的表
那么享受，叫得那么放肆——那种表，是郭芙这辈子从来没在母亲脸上见过的。
一根而已，凭什么能让母亲变成那样？
她把剔骨尖刀搁在一旁的条凳上，刀柄朝外，伸手去解阿生的裤腰。
阿生拼命往后缩，后脑勺撞在柱子上：『郭大小姐！你别
来！你到底要——』
郭芙不理他。她的手指抠住裤腰的布带，一拽，系带松了，裤腰垮下来。她把裤子往下扯，扯到膝弯处——阿生的下身
露出来了。
软趴趴的缩成一团，耷拉在囊袋上面，裹在包皮里只露出一截圆钝的部，茎身皱
的，像一截没发酵好的面团。
囊袋松弛地垂着，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晃
，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郭芙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软，像捏一只死泥鳅似的，翻来覆去地看。
指腹按了按——软的，有弹
，像按在一块厚实的猪皮上。
又捏了捏茎身——也是软的，皮肤底下的海绵体松松垮垮的，手指一捏就扁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变化。
那根东西在她手指之间开始变硬。
不是一下子硬的，是一点一点地——先是茎身的根部有了一点硬度，像一根细棍在里面撑起来；然后硬度往的方向蔓延，海绵体开始充血，皮肤从皱变得绷紧了；接着整根开始膨胀，变粗，变长，从一截软变成了一根绷直的棍，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来，顶着郭芙的指腹，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圆鼓鼓的，颜色从暗
变成了
红。
郭芙吓了一跳。
她的手指猛地松开了。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失去束缚，弹起来翘着，朝上，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几下，像一根被弹了的琴弦。
『它……它动了！怎么自己变大了……』郭芙瞪着那根硬挺的，声音里有一丝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害怕，更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
阿生咬着牙，脸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或者说不全是——被点了
道不能动，但感觉还在，郭芙的手指捏着他的时候，那种触感传到脑子里，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他控制不了。
『你松手……你别碰那里……』阿生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郭芙没松手。
她盯着那根硬挺的，脑子里闪过偷窥那晚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张嘴含住这根东西，舌在上面舔，表享受得不得了。
母亲把这根东西含在嘴里的时候，脸上的表——那种沉溺的、满足的、快乐的表——又浮现在郭芙眼前了。
她喃喃自语：『娘那天晚上……就是把这个含在嘴里的……还舔……表那么舒服……』
阿生没听清她说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郭大小姐你——』
郭芙又伸手握住了。
这次她握了一整根——五根手指圈住茎身，掌心贴着那根东西的表面，感觉它的硬度、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硬得像一根铁棍裹了一层皮，烫得像刚从火上拿下来的，每隔一两息就跳一下，跟心跳一个节奏，搏动的感觉从掌心传上来，顺着她的手臂一直传到肩膀。
她犹豫了很久。
手指握着，站在那里，脑子里在打架。一半的脑子说“切了它，切了它就好了“，另一半的脑子说“可是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东西到底什么感觉？“。后一半的脑子赢了——好奇心是郭芙最大的毛病，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要试，什么都要碰，碰了南墙也不回。
她低下。
先是用鼻子闻了闻。
鼻子凑近，离大约一寸的距离，吸了一
气。
有一
混合着汗味和男体味的气息——不臭，但很冲，带着一种腥膻中夹着青涩的味道，像没洗过的棉被裹着一块热铁。
郭芙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皱了皱眉，但没缩回去。
那味道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