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的？』阿生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少年
特有的、又横又愣的劲儿。
『反正今天可能也是死，襄阳城陪葬我也认了。可你要是依了我，我保证不出声，等天黑了咱们还照旧回襄阳。』
黄蓉的胸
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她能感觉到阿生的手已经松开了她的腰带，手指正顺着腰线的弧度往下滑，指尖探进了裤腰的边缘。
布料被撑开了一道子，暮色的凉风灌进去，贴着她小腹的皮肤，激起一层
皮疙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你这是
我？』她的声音发紧，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阿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我不是你，我是……我太想你了帮主。就让我碰碰，就碰碰。』
他的手已经探进了裤腰。
指尖触到了小腹下面那一片柔软的绒毛——稀疏的，卷曲的，带着
气。
黄蓉的身子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岩缝里安静了几息。
远处蒙古兵营地里有在划拳，吆喝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夹着马匹打响鼻的声音。
海东青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远了一些，也许是在往北边飞。
暮色越来越浓了，岩缝里的光线暗到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见模糊的
廓和偶尔闪动的眼白。
黄蓉在黑暗中闭了一下眼睛。
她在心里把所有的利弊又过了一遍。
阿生真喊一声——死。
军
送不回去——襄阳危。
郭靖不知道蒙古五
后攻城——整个城池可能沦陷。
儿
，帮中弟兄，满城百姓——
她睁开眼。
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像含着一碎玻璃：『……你只准用手，不许过分。回去后这件事——』
阿生立刻接话，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回去后您怎么处置我都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一根被摁在水里太久的弹簧终于弹了起来。
他的手在黄蓉裤腰里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她真的答应了，然后继续往下探。
指尖穿过了那层柔软的绒毛，触到了更下面的位置。
黄蓉的两条大腿死死夹着，膝盖骨都绷得发白。
阿生的手被夹在她的腿间，进退不得。
他耐心地用指腹在大腿内侧的软
上揉了几下——那里的特别
，特别敏感，黄蓉的腿不自觉地松了一点。
他趁机把手往里推，中指摸到了一道温热的、湿润的缝隙。
隔着裤子已经摸了一阵子了。
阿生刚才在外面揉捏的时候其实就感觉到了——黄蓉裤子的裆部，有一小片布料是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汗，汗不会只洇在那一处。
那片湿面积不大，但摸上去明显比周围的布料黏，带着一种滑腻腻的触感。
现在手指直接碰到了那道缝。
外面的唇是软的，厚的，两片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被腿夹得很紧。
阿生的中指沿着缝隙往下滑了一截，指腹感觉到了一层黏滑的
体——不多，但确实有。
那体是温热的，比水稠一些，沾在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大的颤抖，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从骨
里渗出来的颤。
她的牙关咬得太紧了，腮帮子酸得发麻。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屈从，是权宜之计，是为了襄阳。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半年了。
半年没有被碰过那里。
郭靖忙于城防，夜不休，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身体久旷之下远比她以为的敏感，阿生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外唇上划过的瞬间，一
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窜上来，沿着脊椎一直窜到后脑勺，她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阿生的手指在缝隙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
蒂。
那颗小粒藏在包皮底下，平时缩着不怎么明显，但此刻已经微微充血鼓起来了，像一颗小豆子。
阿生的指腹蹭过它的时候，黄蓉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夹得阿生的手指都疼。
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阿生大着胆子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布带一松，裤子往下滑了一截。
他伸手进去掏出了那根东西——硬挺的，滚烫的，
涨得圆鼓鼓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体。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