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早?”
“反正比十倍
漫早,早个几十天吧。”
“……”
又绕回去了。达妮娅自己倒是很开心,含着那颗糖在我怀里笑了一会儿,最后才把它咬碎。很轻的一声脆响以后,她抬起
。
“刚刚的
漫本来想给你算两倍的,可是被打断了,只能算一倍啦。”
“那……剩下的九倍呢?”
她没有回答,只是往后退了半步,靠到床边,仰着脸看我,刚才还一直在说笑的
忽然安静了一点。
“来吧。”
她往后一仰,倒在床上,手指点着自己的嘴唇,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我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这一次没有
会突然从旁边起哄。
达妮娅靠在我胸前停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把今天在
群里没来得及好好待在一起的时间一点点补回来,随后才抬
吻我。
起初还是刚才那种很轻的吻,后来她的手慢慢收紧,我也没有再急着分开。
婚礼上那颗糖留下的一点淡淡的薄荷糖的甜味还没有完全散掉,她靠得越来越近,最后连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都绕到了身后。
等我们真正分开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比刚才
了一点。
“漂。”
“嗯?”
“现在有一点像十倍了。”
“才一点?”
“嗯。差不多……1.05吧。”
她看着我,眼睛弯起来。
“所以还要继续。”
我低
又亲了她一下。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话,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细细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又慢慢爬上床沿。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白天婚礼的甜香——蛋糕、花、还有达妮娅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可更明显的是另一种气味,刚刚被体温捂热的、属于两个
皮肤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意,安静地弥漫开来。
那气味不浓,却很清晰,像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只属于我们的温度。
我的手慢慢扣上她的指缝之间,她的指尖有点凉,碰到我掌心的时候却很快被我的体温捂热。
“漂。”
“我在。”
“你看,你这个时候又那么会说。”
“那我以后多说一点。”
“嘻,”她笑了,“剩下的九倍你打算怎么做?”
“
点应该
的事
。”
“……我以为你会说亲我九下,你今天还蛮会的嘛,嗯?”
她说着,手指已经绕到背后,开始解礼服的系带。
动作很慢,故意慢。
每解开一处,她就抬
看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在看。
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
肩带滑落一寸,她就停一下,抬眼看我,又很快把视线移开。
耳尖已经红了,红得几乎要烧到颈侧。
可她没有停,也没有把衣服重新拉上去。
她只是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别一直盯着看。”
“好。”
我答应得很快,视线却没有移开。她脸上的那点羞涩像一层薄薄的面纱,盖在她明明已经下定决心的眼神上,反而让更加让我有点蠢蠢欲动。
系带一根一根被解开。
象牙白的布料失去支撑,软软地往下塌。更多
彩
先是肩膀完全露出来,圆润的线条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接着是锁骨,浅浅的窝里还残留着一点白天被颈环压出的红痕;再往下,是胸
。
礼服的前襟终于松开,布料顺着她的动作往两边滑开,像在慢慢剥开一件被小心保存的珍宝外包装。
重要的部位彻底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她明显屏住了呼吸。
两团柔软的白色从敞开的衣襟里溢出来,
尖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吻已经微微挺立,颜色很
,比周围的皮肤颜色
一点,像两颗被体温捂热的柔软的、香甜的水蜜桃。
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挡,手指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终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
低垂着,声音又软又闷:
“……看够了没有。”
“还没有。”
我伸手,指尖先触到她的腰侧。
那里很细,皮肤烫得惊
。
我没有急着往上,只是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掌心贴着她的肋骨,感受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轻轻发抖,却没有退开。
我抬起另一只手,把已经滑到肘弯的礼服袖子彻底褪下来。
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簌簌的一声,白天传的光彩照
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