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斗篷的边缘，指腹轻轻按压着粗糙的布料，像是在确认自己还穿着衣服。
“第一天，他们只是给我们做检查。一群穿着白袍的
进来，让我们脱光衣服，测量我们身体各处的尺寸——胸围、腰围、
围、腿长、臂长……他们记录得很仔细，边记录边低声
谈，偶尔会有点
或摇，像是在评选什么货品。他们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皮肤时，我感觉到的不是温度，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然后他们抽了我们的血，又让我们喝了一些奇怪的药水。那药水是淡
色的，带着一
甜腻的香气，喝下去之后浑身发热，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我梦见自己在水里漂浮，周围是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我的全身，抚摸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第二天，正式开始改造。”
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她攥紧了斗篷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们先把我们绑在床上，四肢被皮带固定住，动弹不得。然后往我们身体里注
一种淡色的
体——用一根很细的针管，从肚脐下方刺进去。那体一进
血管，就像火一样在体内蔓延，烧得我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在奔涌，全身的细胞都在被什么东西唤醒——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生长，撑开我的骨骼，拉扯我的肌
，填满我的皮。”
“我的胸部最先开始变化。先是胀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
尖变得异常敏感，轻轻碰一下都会让我全身颤抖。然后房开始隆起，一天比一天大，一天比一天饱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地填充。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变大、变重，从最初的扁平到后来需要用双手才能托住。腰部的曲线变得明显了，原本直筒筒的身材出现了凹陷，部也开始增多量，原本扁平的身体曲线在短短几天内就被彻底重塑。”
“然后是皮肤。他们每天在我身上涂抹各种药膏和
油——先在掌心搓热，然后从我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涂遍我的大腿、腰腹、胸脯、手臂、脖颈……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按摩过。那些药膏让我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摸上去像是上好的丝绸。他们说这样能让触感更敏感。”
“触感……对。最明显的变化是触感。”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被什么听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丰满的胸脯在斗篷下剧烈起伏。
“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风一吹过皮肤，就像被羽毛轻轻拂过，会激起一阵战栗，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衣服摩擦到胸前，尖会立刻挺立起来，那种酥麻的感觉会一直蔓延到小腹，让我双腿发软；如果有碰到我的腰，我会忍不住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感觉……”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
影，“很舒服，舒服到让害怕。”
“他们就是要这种效果。”
她睁开眼睛，看着薇娅，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剖析。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们在每天的‘课程’中告诉我们，我们的身体就是武器——不是用来砍杀，而是用来让敌分心。那些士兵看到我们的时候，会犹豫。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们要保护
，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当他们看到我们站在阵前，披着薄纱，露着身体，摆出诱的姿态，他们会愣住，会咽
水，会忘记举起手中的剑。”
“而那些想要侵犯我们的，也会付出代价。”她微微抬起手，五指轻轻握拳，指尖的关节泛白，“我们的体强度比普通高，骨骼更密，肌纤维更有弹，一般的刀剑很难造成致命伤。如果真的有想对我们做什么——我们可以在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用手，用牙齿，用任何可以用的东西，杀死他。”
“这就是我们作为铠的全部价值。”她淡淡地说，“不是怪物，只是一件致的、诱的、让对方无法下手的武器。”
薇娅静静地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烛火在两之间跳跃，投下错的影子。
她能听到少轻微的呼吸声，听到帐外远处传来的士兵说话声和篝火的噼啪声。
她没有问“那些课程是什么”，也没有问“你们有没有试过逃跑”，因为答案她大概已经猜到了。
那些被训练成铠的少，在暗
教团的控制下，恐怕连逃跑的念都被打碎过无数次。
她们被迫穿着
露的薄纱，被迫学习如何摆出诱的姿态，被迫接受那些让她身体变得敏感的药物和涂抹——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她们变成一件完美的工具。
她终于开，声音比方才低沉了一分：
“你刚才说，你们每天还会被涂抹药膏和油——那些东西，你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吗？”
少微微一愣，随即摇：“不知道。他们每次都是从一个金属罐子里取出来的，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