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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奇谈:鬼嫁衣缠身的我,变成了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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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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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懂——所有的前世今生、所有的红线和怨念、所有无法被科学解释的执念与和解,都被包裹在一层“先天罕见病”的外壳里,安安静静地沉了世界运转的暗面。

没有需要知道真相,除了亲历者自己。

而那些亲历者——她,苏晚,陈珩,龚教授——都会把这个真相带到各自的余生里,不对外说,也不试图证明。

夫妻对拜的时候她和他面对面弯腰鞠躬,两个都弯腰弯得太顶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陈珩赶紧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她在盖下面闷闷地笑了一声,陈珩听到她的笑声也忍不住笑了。

两个就在台上旁若无地笑着,台下的宾客也跟着笑了起来。

毕业典礼和儿的满月酒几乎赶在了同一个月份。

六月的沿江大学,梧桐树绿得滴翠,场上摆满了毕业生合影用的白色椅子,到处都是穿着学士服的年轻,三三两两地拍照、拥抱、道别。

林栩穿着学士服抱着儿站在文博楼前面让苏晚帮忙拍毕业照,小婴儿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镜,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挥舞,完全没有配合妈妈拍照的意识。

陈珩站在摄影师后面,手里拿着瓶和婴儿湿巾,堂堂房地产公司副总此刻的架势跟个新手爸爸后勤兵没什么两样,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发被夏风吹得糟糟的。

毕业典礼结束之后,所有手续都办完了,她从教务处的窗接过档案袋走出行政楼的那一瞬间,忽然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实感。

她现在是林栩,别那一栏印的是“”,学位证和毕业证上写的都是这个名字。

她回看了一眼行政楼灰色的外墙,想起两年前自己第一次以男生的身份走进这栋楼报到时的景,恍如隔世。

儿满月那天晚上,陈珩家的公寓里热闹得像是过年。

双方的父母都来了,苏晚带着龚教授的贺礼——一套用红绸布包着的沿江老城老照片集——也来了。

赵磊他们三个合送了一个巨大的玩具熊,比婴儿床还大,摆在客厅角落里像一个沉默的守护神。

满月酒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陈珩在厨房洗瓶,双方的老已经休息,客厅里只剩下林栩和苏晚两个

小婴儿安静地睡在婴儿床里。

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婴儿床的白色栏杆上,也落在小婴儿的脸上。

她睡得沉沉的,小拳松松地攥着,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偶尔在梦里咂一下嘴,像是在回味刚才喝的

林栩趴在婴儿床的栏杆边上,下搁在手背上,看着儿的脸发呆。

小家伙长得像她又像陈珩,眉眼之间是她自己的影子,但鼻梁和嘴唇是陈珩的翻版。

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儿攥着的小拳

小婴儿在睡梦中本能地握住了她的食指,那只手太小了,小到只能勉强圈住她一根手指,但握力却出奇的大,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松开。

林栩觉得自己的心脏被那只小小的拳轻轻攥了一下,酸酸涨涨的,眼眶立刻就热了。

她想了很多——想这辈子自己是被好好着的,也想上辈子那个在新婚前倒下的沈濯再也没有等到这一天。

她低凑近儿,小声地问小家伙是不是沈濯的转世——回来给自己当儿了,不然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她问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荒唐,但荒唐里面又有一点点真心的期盼。

苏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冒热气了的红茶,看着这一幕。

她听到林栩的自言自语,没有回答,而是抬起看向天花板,像是在透过那层钢筋混凝土看更远的东西。

天花板角落里的影安静地伏着,像是也在听这对闺蜜的夜对话。

她说她也不知道答案——按道理说,沈濯的执念已经完成了,怨念消散的应该不会再进回。

但执念完成了,就不会消散了。

所以就算沈濯不再以怨念的形式存在,她曾经过的、渴望过的一切,也许会以另一种方式继续留在世界上。

比如眼前这个握着妈妈的手指不肯松开的、刚满月的小婴儿,也许她不是什么转世,也不是什么怨念的残余,她就是一个被着的小孩,而她的妈妈——不管是林栩还是沈濯——会用全部的生命去她。

这就够了。

然后她扭过,看向那个小小的婴儿。

儿已经松开了她的手指,重新攥着小拳,睡得更沉了。

她看着那张小小的、的脸,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

一个很轻很轻的念,轻得像四月柳絮飘在春天的风里,轻得像月光落在婴儿床的栏杆上,轻得她几乎抓不住——前世今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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