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么热
过。
七年里，他每天早高峰挤地铁，晚高峰挤地铁，加班到凌晨打车，司机都嫌他住得远。
现在，全世界好像突然都对他笑起来了。
他抬手，摸了摸胸
的胸针。
“是你
的吧。”他轻声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胸针没有回答。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下午他回出租屋，打开电脑，准备给陈总出方案。导航地址WWw.01BZ.cc
可他打开文档，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满脑子都是今天发生的事…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他像踩在云上，脚不沾地。
他烦躁地抓了抓
发，点开手机，刷到一个视频。
是一个男娘主播，二十出，染着
色的发，穿着jk制服，在镜前跳舞，评论区一片“老婆”，“ 老婆”。更多
彩
丘比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看着那张化了妆的、雌雄莫辨的脸，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他想起昨天晚上的幻想…顾鸿图跪在他面前，穿着裙子，涂着红。
他咽了唾沫，正要往下刷，手机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是个年轻男
的声音，带着点南方音，客客气气：“请问是丘哥吗？我是陈总那边的小林，晚上有个局，陈总让我来接您，您看您现在方便吗？”
晚上七点，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出租屋楼下。丘比换了一件净点的衬衫，把胸针别好，上了车。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家会所门。
会所门面不大，门只挂着一块木牌，写着“听雨轩”三个字。
小林领着丘比往里走，穿过一道屏风，里面别有
天…中式装修，暗红色的灯光，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包厢，门缝里漏出酒气和笑声。
陈总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桌上摆着酒菜，看见丘比进来，立马站起来招呼：“丘老师来了！快坐快坐！今天主要是想请您放松放松…小林，把咱们那个……那个新来的叫过来。”
小林应了一声，出去了。
陈总给丘比倒酒，嘴里不停：“丘老师，我跟您说，今天这姑娘，是我们刚挖来的，净，听话，您要是不满意，我立马给您换。”
“姑娘？”丘比端着酒杯，心里咯噔一下，“陈总，我不……”
他话没说完，包厢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姑娘。
是一个男生。
二十出，白白净净，化着致的妆…眼线、红、假睫毛，一样不少。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短裙，露出一截白
的大腿，脚上踩着高跟鞋，走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娉婷，站在门，怯怯地叫了一声：“陈总……”
陈总笑呵呵地摆手：“来，叫丘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今晚你好好伺候丘哥，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
男生低着，快步走过来，在丘比身边坐下，身上带着一
甜腻的香水味。
他抬眼看了丘比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声音细得像蚊子：“丘哥好……”
丘比握着酒杯，手指微微发紧。
他盯着这个男生…漂亮，净，年轻，化了妆比很多
都好看。
他想起自己昨晚的幻想，想起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癖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诚实地硬了。
“
。”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看穿了。
“陈总，”他放下酒杯，声音有点哑，“您这……什么意思？”
陈总笑得意味
长：“丘老师，我打听过了，您就喜欢这个。您放心，这孩子净，听话，懂规矩，您玩得开心就行。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用见外。”
丘比没说话。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的出风声。那个男生低着，手指绞着裙摆，呼吸有点急，显然也紧张。
丘比忽然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他端起酒杯，一喝，然后转，看着那个男生，声音放轻了一点：“你叫什么？”
“我……我叫小鹿。”男生小声说。
“小鹿。”丘比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伸手，捏住他的下
，把他的脸抬起来。
灯光下，小鹿的脸化了妆，皮肤白得发光，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多大了？”丘比问。
“二十二。”
“为什么这个？”
小鹿咬了咬嘴唇：“缺钱……家里弟弟要上学……”
丘比松开他的下，没再说话。
他靠回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前不久，他还是那个被优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