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裙摆从肩
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肩、饱满的胸、纤细的腰。更多
彩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胸前是两团饱满的隆起…假体在夕阳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他跪在甲板上,只剩一条蕾丝内裤,低着
,长发垂在胸前,浑身发抖。
丘比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胸,从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间那条被蕾丝包裹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内裤也脱了。”他说。
顾鸿图闭上眼睛,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慢慢地,把它褪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的,因为激素的关系,看起来比以前小了一圈,颜色也淡了,像一根疲惫的、垂
丧气的木棍。
他赤身
体地跪在甲板上,夕阳照在他身上,像一尊
美的、雌雄莫辨的玉像。
丘比看着他的身体,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顾鸿图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顾鸿图跪在地上,仰着
看他,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抖。
“顾总,”丘比说,“您这身体,花了三百多万。那我今晚,可得好好用用。”
他说完,弯腰,一把抓住顾鸿图的
发,把他拽起来,按在船舷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顾鸿图被他按得趴在舷墙上,脸贴着冰凉的金属,
翘起来,那根半软的东西夹在腿间,微微颤抖。
“主
……”他的声音发抖,“求您……轻一点……”
“轻一点?”丘比在他身后,解开皮带,“顾总,您让我滚的时候,可没让我轻一点。”
他拉开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粗硬滚烫,青筋虬结。
丘比一手按住顾鸿图的腰,一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他身后那个紧闭的
,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顾鸿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粗硬的东西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地挤进他的后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他的身体。
他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掐进舷墙的金属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疼……主
……好疼……求您……”他哭着求饶,“求您拔出来……”
丘比没有理他。他掐着顾鸿图的腰,把那根东西整根埋进去,停了一下,感受着那个紧致的
道像一张小嘴一样,痉挛地绞紧他。
“顾总,”他喘着气说,“您这身体,真他妈会吸。”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哭得浑身发抖:“主
……求您……轻一点……我真的……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丘比冷笑一声,抽出半截,又狠狠捅进去,“您当年让我‘滚’的时候,想过我受不受得了吗?”
他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顾鸿图被他顶得浑身
颤,哭声从凄厉变成
碎的呜咽,
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泪糊花了整张脸。
“啊……啊……主
……求您……求您……”他哭着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
丘比听着他的求饶,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顶得更狠了。
他掐着顾鸿图的腰,把那具丰腴的身体按在舷墙上,一下一下地撞击,
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海风和
声,在甲板上回
。
“说,”丘比喘着粗气,“你是什么?”
“我……我是……”顾鸿图哭着说,“我是主
的狗……”
“还有呢?”
“我是主
的玩物…”
“还有呢?”
“我……我不知道……”顾鸿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主
……求您……告诉我……”
丘比停下动作,伏在他背上,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是我的
便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顾鸿图浑身一僵。
“你是顾鸿图,”丘比说,“是那个把我当牲
用了七年的顾总。现在,你是我的
便器。说。”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说。”丘比又捅了一下,顶得他浑身一颤。
“我……”顾鸿图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我是……我是主
的……
便器……”
“大声点。”
“我是主
的
便器!”顾鸿图哭着喊出来,“我是顾鸿图!我是主
的
便器!我贱!我活该!求主
我!求主
烂我!”
他喊完这句话,整个
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趴在舷墙上,只剩下哭泣和喘息。
丘比听着他哭着喊出这句话,心里那
恨意,忽然像退
一样,退下去了一点。
他低
,看着顾鸿图趴在舷墙上的样子…丰
贴着金属,腰肢塌下去,
翘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垂在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