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红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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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点名要的，陈启还真就给她做了。
五花切块焯水，炒糖色，下料，小火慢炖了一个小时，皮红亮，肥而不腻，一筷子夹起来颤巍巍地晃，赵雪吃得满嘴流油，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一个劲儿地夸“儿子手艺天下第一”。
她吃完还嫌不够，端着盘子把最后一点汤汁都拌进了饭里，吃得
净净，末了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太满足了。”她长长地呼出一
气，“
生最幸福的事，就是吃完一大碗红烧，然后瘫着不动。”
“然后呢？”陈启收拾着碗筷，
也不抬地问。
“然后……”赵雪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凑过来，“然后当然是打游戏啦！你下午答应我的，吃完饭陪我上分，可不能耍赖！”
陈启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他下午确实答应过她，可他当时光顾着从那个暧昧的午后里脱身，随应下，压根没当回事。
这会儿见她一脸期待地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他一时竟找不到理由拒绝。
“……等我洗完碗。”他说。
“好嘞！”赵雪“腾”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光着脚“嗒嗒嗒”跑回自己卧室“我先去开一局热热手！你洗完碗直接进来找我！”
陈启看着她一蹦一跳的背影，那两条白
的长腿在吊带裙下晃来晃去，晃得他眼皮子直跳。
他
吸一气，把视线收回来，低刷碗，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下午那一幕——赵雪坐在他怀里，背靠着他胸膛，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手臂上，触感清晰得仿佛现在还能感觉到。
他刷碗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
洗完碗，擦净灶台，他又在厨房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一想到赵雪正坐在床上等他，他刚压下去的那点躁动，又隐隐有抬的意思。
他站在厨房门，吸了好几气，才终于迈开步子，走向赵雪的卧室。
门没锁。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赵雪正盘腿坐在床上，抱着手机，眉皱得紧紧的，嘴里念念有词：“……不是吧，这都能输？我经济都领先那么多了，队友到底在嘛啊……”
“又输了？”陈启走过去，坐到床边。
“呜呜呜，连跪了！”赵雪抬起，一张小脸皱
的，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就说今天运势好，可我一个打，运势再好也扛不住队友送啊！你来了就好了，儿子，救救妈妈！”
她一边说，一边往旁边挪了挪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陈启坐过来。
陈启依言坐过去，赵雪立刻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已经是排位的匹配界面。
“来，儿子，打野！”赵雪眼睛亮晶晶的，“我研究过了，你这把选打野，我带节奏，咱俩双排，保证把对面打穿！”
“……你带节奏？”陈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哎呀，我就是打个辅助嘛！”赵雪笑嘻嘻地，“我在后面给你加血，你在前面打架，这不就完美了嘛！”
陈启无奈地叹了气，接过手机，点下匹配。
游戏加载的间隙，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手机里传出的游戏音效和窗外断断续续的蝉鸣。
空调开着，把屋里的燥热都压了下去，可陈启坐在赵雪身边，两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她身上那淡淡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味道，还是一缕一缕地钻进他鼻子里。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赵雪却像是没注意到，反而往他这边凑了凑，下几乎要搁到他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进游戏了进游戏了！”她兴奋地指着屏幕，“儿子，你选那个，那个刺客帅！”
“知道了。”
陈启点下英雄，
控着角色进了野区。
他打游戏向来稳，节奏带得飞快，抓、反野、控龙，一套作行云流水。
赵雪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一会儿“哇”一声，一会儿“漂亮”一声，激动得直晃他的胳膊。
“你别晃，手抖。”陈启皱着眉，躲开她的手。
“哦哦哦，我不晃了我不晃了！”赵雪连忙住手，可没过两秒，又忍不住凑过来，“儿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你这个走位，你这个预判……哇，这波闪现在他闪现前！”
陈启被她夸得有点无奈，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了弯。
一局打下来，毫无悬念地赢了。
“耶！！！”赵雪从床上蹦起来，抱着手机转了一圈，那两团巨
在吊带裙里跟着跳了跳，“儿子你太
了！来来来，再来一把再来一把！我感觉今晚能一路连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