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依旧是那种令
恼火的平静。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忽然停下脚步。
江杳。
她没有应声。
你的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差。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和江杳急促却竭力压抑的呼吸。
她侧过身,将脸埋进枕
里。
伤
上的药膏仍然冰凉,他指腹的温度却像残留的烙印,沿着脊背一路烧到了心
。
那一夜,江杳第一次没有躺在黑暗中盘算下一次如何杀他。
她只是反反复复地想——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司宁远?
为什么第一个认真看见她那些伤、看见她十五年苦练的
,偏偏是她最想杀掉的司宁远?
这令她比从前更加恨他。
恨到心
发疼的那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