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
她当然知道司宁远生得好看。
湿发散下来以后,平
那种端正得近乎疏离的感觉被冲淡了许多,几缕黑发贴在脸侧,水珠顺着挺直的鼻梁滑到唇角,原本颜色就浅的嘴唇此刻更显得冷淡,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光。
甚至因为受了伤,他身上那
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少了很多。
于是那张脸反而第一次显出一种很具体、很危险的漂亮。
江杳盯了两息。
然后非常不高兴地移开眼。
老天爷在造司宁远这件事上,确实偏心得令
讨厌。
天赋给他。出身给他。连这副皮囊也给他。
凭什么?
她越想越烦,又忍不住扫了他一眼。
然后更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