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博雄感觉到了某种东西，不是他的身体感知到的，是他的意识。他在让她
失控。他在让这个训练有素、永远从容冷静的
失控。
他用力地挺
了她。
悠悠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逸出。
赵博雄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惊讶。他刚才的
发不是计划中的，是一种本能。
但悠悠的反应让他不想停下来。
他又动了。更快，更
。
他不再思考网上查的那些步骤了。他的身体在自主地寻找着那个让她失声的
角度。他找到了，每次他以那个特定的角度挺时，悠悠的内壁就会剧烈地收缩
一次，她的手指会抓住他的手臂，他的世界就只剩下这一个节奏。
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
可能是三分钟。可能是十分钟。
当他终于到达顶峰时，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
强烈的释放感从他
的腹部发，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蔓延到全身。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重重地压
在她身上。
悠悠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背。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脊椎，像在安抚一只刚刚
打完架的野兽。
赵博雄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久的气。
他的心脏跳得太快了。他的全身都在发抖，那种释放之后的余震。他的脸埋
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桂花香的气味。
「……我……」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和你……做了。」
「是的，」悠悠轻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
发，「您做了。」
赵博雄趴在她身上，不想动。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体的重量不是一种负担。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
的
起伏、她颈间的温度、她手指轻轻抚摸他发的触感。这一切让他觉得自己和这
个世界有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连接。
他做
了。真正的那种。不是被动的接受，不是机械的完成任务，是他主动
的、他完成的、他做到的。他在她的体内释放了自己的东西，不仅让她的项圈得
到重置，更令她的身体得到了享受。
都是他做的。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过于饱满的
绪冲
了理
的边缘。
「悠悠。」
「嗯。」
「我——」他顿了一下，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我很高兴。」
悠悠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发里。过了几秒钟，她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
赵博雄差点没有听到：
「我也是。」
赵博雄的心跳顿了一拍，然后重新跳了起来，跳得比之前快了一些。
他抬起，看着她。
她的脸就在他面前。很近，近到他能数清楚她的睫毛。她的目光里没有职业
的微笑，没有完成任务的释然，而是一种安静的、真实的、温柔的东西。
赵博雄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低下，又吻了她。这次不是那个笨拙的、磕
到牙齿的吻。他找到了角度，嘴唇轻柔地贴在她的唇上，舌尖缓缓地探，不急
不躁。
悠悠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吻。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他们
叠的身影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
线。
赵博雄趴在她身上喘气，觉得自己像一个真正的男了。但这个念让他很
矛盾。
因为他之前一直觉得，「真正的男」是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概念。他爸
那种才是真正的男，成功、强势、掌控一切。而他是躲在房间里玩游戏的废物。
但现在他压在悠悠身上，刚刚完成了一个男该做的事。
现在，他不想从她身上下来。
不是因为她身上舒服。是因为他怕一下来，这
个感觉就没了。
「我可以……待一会儿吗？」他问，声音闷闷的。
「您可以待整个晚上。」悠悠说。
赵博雄没有再说话，但他把她抱紧了一些。
很紧。
紧到悠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那快而有力的律动，隔着两个的皮肤和肋骨，
传递到她自己的胸腔里。她闭上眼睛，手指继续在他的发里轻轻梳理着。
这一晚，项圈是最宽松的状态。但有些项圈以外的东西，正在悄悄地、缓慢
地收紧。
夜了。
赵博雄依然趴在她身上，呼吸逐渐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