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重重看守。也不知田炜会如何处置他,
想来不外乎残酷审讯之后,押送回京或者阵前斩首。陈宗寿在帅营与田炜
接
报,等他将这份喜报上
之后,相信我们便会被田炜传唤了。
果然,在与一些前来帮助战事的青州武林
士认识了一番之后,田炜的亲兵
前来召见薛槿乔与唐禹仁。而薛槿乔也不出意外地将我和梁清漓也带上了。
我们进了帅营之后,见到了正襟而立,笑容灿烂的青州统帅,与他身旁同样
在微笑的陈宗寿。
「好,好,好!」
田炜连说三个「好」字,将我们唤到身前来,豪爽地大笑道:「障百川而东
之,回狂澜于既倒。薛天峭的在天之灵知道自己孙
如此有出息,也应该会十分
欣慰的。薛侍郎生养了个好
儿啊!」
薛槿乔仪容无可挑剔地行了一礼,肃然回道:「将军过奖了,若不是韩良,
秦喜等朝廷士卒舍生忘死的奋力争斗,我也无法补上这最后一击。望将军厚葬所
有在此役为了这份胜利付出
命的勇士。」
田炜认真地说道:「放心吧,宗寿已经派
去为所有在那晚死去的兵士下葬。
等此间事了,我的奏折送回京城后,他们会迎得该有的奖赏。」
「现在,还请槿乔从
到尾地为我讲述一遍,到底是如何立下了如此壮举的。」
这次薛槿乔终于没有让我来解说,而是亲自将这份计谋的执行,到黄土林一
战的过程,完整地复述了一遍。当然,其中许多细节
的信息都需要我和唐禹仁
来补充,也因此赢得了两位将军的许多赞赏之语。
不过,有一处细节让我觉得甚是
微妙,那就是梁清漓在这段经历里的重要
被巧妙地提升了不少,或者说是不断地被重复了。当然,没有她的话,我们根本
无从攀上严家这条线,也不可能定下这一系列将右护法成功引诱出来的陷阱,但
这终究是巧合
质大于自身能力的发挥。因此薛槿乔这么做的意思,我只能是认
为她为了之后向田炜请求赈灾案帮忙的铺垫。
当这个跌宕起伏,算计
沉的故事讲完之后,便是以田炜的阅历和心
,也
发出了由衷的感叹:「槿乔,比起直面右护法的勇武,你能够发掘、任用这些谋
略与手段出类拔萃的同僚,才真正地令我觉得这是年轻代第一
的气魄。」
他对我们微笑道:「唐卫士,韩小友,梁姑娘,想来你们也明白,朝廷在过
去数月里面对叛军的攻势节节败退,虽然眼下战局僵持了,但也是百年来未曾有
过的危机。然而能够生擒右护法,断去贼首的臂膀,却是叛军起兵之后,我方斩
获的最大战功。若是能再夺回濮阳,扼住叛军侵
青州的攻势,整个大燕的局势
都会因此改变。」
「你们在此中的贡献,朝廷自然也会有重赏。若是有什么愿望或者想要的东
西,都给我说说听吧,我会在奏折中为你们尽力请求的。呵呵,槿乔你就别掺和
了,在你这个位置能够特意向陛下要求的东西,我怕是没办法打包票。」
「无论陛下做出什么样的赏赐,我都欣然接受。」薛槿乔微微一笑,然后对
我们说道:「诸位,有什么想向田将军求问的,趁现在说吧。」
我看了看唐禹仁,他不出意料地表
一点波动都没有,看起来甚至有点无聊。
这
的物欲是真的低,估计根本不在乎所谓的奖赏这种东西。
然后,我又对上了梁清漓紧张的目光,对她鼓励地点了点
。梁清漓行了一
礼后开
道:「田将军,陈将军好。
家的确有一个请求,想要将军告知圣上。」
田炜和蔼地说道:「尽管说吧,梁姑娘。」
「
家是越城一个小吏家的
儿,家父梁平曾是越城仓部的户曹。在当年的
赈灾案里,家父正是被严觅构陷
狱的无辜官吏之一,病死狱中,而梁家因此家

亡,
家亦被卖
青楼,卖笑维生。若不是遇上夫君,此生再无翻身的余地。
世事难料,
家与夫君潜伏濮阳时,遇上了严林山,这件陈年往事也竟然成为了
朝廷击败叛军,生擒右护法的关键。」
梁清漓的语气平淡,但是其中所蕴含的悲痛令田炜与陈宗寿都脸色凝重起来。
「而今严觅私通敌军,往
犯下的错误更是曝光于世。
家在此役功劳浅薄,
但愿将军能够将严觅与严家的罪行上报于朝廷,让刑部重审赈灾案,为那些被严
觅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