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激得缩了缩肩，问道：「这几天各种大事不断，我都有些
跟不上节奏了。你还好吧？」
「
家一直只在边上观望，真正危险的事物都是夫君等
去做了，最多只是
担忧结果，何谈不好？」梁清漓有些幽怨地答道。
「抱歉，抱歉，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带你进
那么危险的场合。」我双
掌合十抱歉道。
「不，夫君不必为此道歉，是家任
了。若家真的执意跟上去了，也许
只会酿成大错。幸亏薛小姐当时赶了过来，否则……」梁清漓露出了后怕的神色，
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衣角，「薛小姐实在是家与夫君的大恩，不但救了夫
君，也让家有机会为梁家申冤。」
「嗯……不过这次我们直上燕京，恐怕有好一阵子没法见到小玉了，我有些
放不下心来。」
梁清漓有些担忧地说道：「嗯，家也是，不过薛小姐与家说不必担心，
府上会把她当自家照顾的。」
我问道：「听薛槿乔的说法，好像你们俩个谈过了梁家的事了？」
「嗯，黄土林之战那晚，薛小姐寻到家之后，与家聊了许久。她十分义
愤，让家都有些惊讶，但也很感激她为家着想的心意。她虽然嘴上不说，但
跟家一样担心你的伤势。」梁清漓回忆起那晚的事娓娓道来。
我叹道：「我的伤势算不上什么，秦喜和景伊的伤势才真的令担心。还有
孙倩，与那些牺牲命的士兵……」
说起孙倩，我们一时都默然了。还是梁清漓打
了沉默问道：「夫君，你到
底是如何与秦大哥两
对上右护法这种高手的？家虽然见识短浅，但也明白那
是什么样的物。便是师父，也不可能在右护法手下撑过三十回合。两年间从一
个身无武功的寻常男子，到能够与一流高手过招的强者，连六大派也少有这样的
天才。」
我听到这话，正色道：「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之前与你说过的符箓。之前，我
没有对你透露符法的来历，因为我不想让你分心，现在事
告一段落，你有什么
问题尽管问吧，我不会再对你隐瞒了。」
梁清漓咬了咬嘴唇，直直地看着我问道：「夫君究竟是什么？」
「我是韩良，是建南饥荒中逃到顺安的孤儿，是在越城与你不期而遇的龙
帮小卒，是你心
的夫君，也是……一个拥有一些不属于此界的知识的。」
既然开了，那就不必再遮遮掩掩的了。我一
气说道：「你有没有想象过，
我们所生长的这片天地并不是世间唯一存在的天地？其实在天之外有着比漫天星
星还要多的异域，是不在此，不在彼，不在任何能凭着眼睛或者五感观察到的，
遥不可及的天地。」
梁清漓眯起眼睛，似乎想要在脑中描摹出那样的光景，最后迟疑地说道：
「夫君是说，像妖
，仙，还有鬼魂怪居住的地方那样？与凡间隔绝的国度？」
「嗯，可以这么理解，但还要更远，更难以触碰。在那些千千万万的异域里，
有适宜们生长的地方，而有些地方的居民是你熟知的仙，鬼魂，更多的地方
却是居住着跟你我一样的普通。他们生长在无数片与大燕截然不同的大地上，
穿着和我们不同的衣物，有着跟我们不同的习俗，但跟我们是一样的『』。他
们若知道你我，知道大燕的存在，看我们便会跟我们看他们一样，如水中月，镜
中花。甚至连时间对于这种异域都是不同的，有些国度存在于过去里，尚未来到
如大燕这般繁昌的时代，有些却存在于遥远的未来里，比我们领先了千百年，所
有都过着大燕子民难以想象的发达生活。」
「天上一
，间十年么。」梁清漓喃喃说道。
「哈哈，也许吧。只不过，他们的天空与间，都会是与我们不一样的，这
可比仙凡之隔还要剧烈。」我踌躇了几秒后，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从你认识
我到现在，我身上有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都是因此而来。我知道你从一开始便
注意到了，并且一定有很多疑问。为何我这样一个小伙子会知晓天文地理，历史
算学，还有许许多多根本不符我对你所说的，关于自己来历的东西。」
「夫君的意思是……」梁清漓反应了过来，脸色骇然。
我缓缓地点了点：「嗯……在你面前这具身体里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