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当初加
时想象中的那些事,但又有谁能够全凭道义与热血去贯彻自己的道路呢?至少,
我知道左统领是与我同路的
。而且玄蛟卫的招牌,也确实挺好用的。」
回到薛府后,我硬拉着唐禹仁跟我们进去一起吃午饭。来到内厅时,看到薛
槿乔跟谭箐谈得正欢。
两
见到我们进来,均是起身打招呼。薛槿乔挑眉道:「哟,禹仁,连着两
天都见到你了,可不是易事。今儿总能留在府上吃顿午饭了吧?」
「嗯,伯父在么?昨晚事务甚多,到了饭点才抽出身来,没有机会与薛伯伯
谈话,我该拜见他一面。」
薛槿乔将章伯唤了过来:「章伯,爹爹今天还没出门吧?你带禹仁去见见他。」
唐禹仁离开后,我们一边品茶一边闲聊。薛槿乔好奇地问道:「如何?你们
去见了左统领了吧?」
「见了,她答应会帮我们一把,将赈灾案重审。她还说你得尽早去见见她,
很久没有与你见面了。」
薛槿乔开心地说道:「好极了。有左统领的帮助,若还能说动我的师父,那
便有把握了。」
「她也说比起找她,你师父才是最能帮我们办成这事的。」
「嗯,没错。师父的兄长,秦家家主,便是如今的刑部尚书,也是三司推事
中拥有决定权的其中一
。不过师父向来公私分明,你与清漓得与我一起去见她,
看看能否求得她的助力。」
我问道:「冷玉仙使是个什么样的
?可别告诉我,她跟左统领一样,其实
也有什么吓死
的秘密身份啊。」
薛槿乔大笑道:「什么?禹仁难道没有事先告诉你们左统领是平阳公主?哈
哈哈,这个家伙可真可恶。放心吧,关于师父的事,该知道的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像对待田将军那样行事便可以了。」
我有些怀疑地问道:「真的这么简单么?左统领身份如此超然,都不想随便
介
这份朝堂之争,秦前辈作为都指挥使,陛下的亲卫禁军长官之一,按道理来
说也应该是不好
手此事的吧?。」
薛槿乔摊手道:「道理是这么说的,不过师父这
……嗯,她的位置十分微
妙,远不止是一个都指挥使可以涵括的。她大部分时间其实并不在京中,而且对
这些门门道道了如指掌,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她自有分寸,因此我们只
需要尽可能地恳求她帮忙就行了,若她不愿,那说什么都没用的。过几天等她从
冀州回来了,正好可以为我们讲解一番此案重审的后果。」
梁清漓这时忍不住问道:「薛小姐……为何你会如此慷慨地帮助
家与夫君?
家十分感激于你的好意,也无意冒犯,只是
家实在不明白,为何你会如此真
实
感地投
于这件事来。」
薛槿乔被这个问题问得怔了怔,蹙眉整理了一番思绪后,才缓缓说道:「不,
你的问题并不冒犯。事实上,一个在此之前与你素不相识的
会做到这个地步,
任谁都会有疑问的吧?至少,师父是不会放过这个问题的。而我若无法给出一个
能令她满意的答案,或者她认为这仅仅是一时冲动的任
,那她肯定不会愿意如
此轻率地参与这宗结局难料的旧案。」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因为这是我作为昆仑派的大师姐应该承担的责任。」
薛槿乔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武林白道之所以是白道,不只是因为它是黑道与
邪道的对立面。官府给它的诸多容忍与特权,也是有缘故的。行侠仗义,维护官
府的秩序,对于六大派的门
来说,不仅是一种长久以来的传统,更是大燕官府
赋予的义务。」
「我与禹仁数年前相识的缘由,便是双方为了促进玄蛟卫与昆仑派年轻一代
弟子的合作关系的场合。」
「但这可很难称之为行侠仗义,关系到朝堂争斗,官场浮沉的案子,向来都
是我们被告诫需要远离的。无论是玄蛟卫,还是昆仑派。」这时唐禹仁走了进来,
摇
说道,「秦前辈也许会给你左统领给了我的同样警告,我们若是依赖武林的
身份这么做,那便是越界了。」
薛槿乔抱着双臂挑眉道:「左统领这么说了么?嗯,也许吧。不过,师父对
于官场的规则十分清楚,她也能告诉我们,我们所筹谋的东西到底能否有结果。」
唐禹仁却没有就此放过,而是继续说道:「从我的观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