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道,“你真的放心就这么让她一个
前往冀州?”
“槿乔离一流高手就那么半步距离,何况薛府也会派
与她同行,我倒没什
么可担心的。再说了,我的队友们和位面任务才是我从现在开始的唯一中心啊!”
面对我振振有词的回应,谭箐只是嗤笑了一声,并没有回应。
这时,颜君泠也上线了:“晚安。你们还在燕京吧?”
“没错,你那边怎么样了?”
“有点不顺利。林夏妍
况不对,我上次发现她的踪迹之后,还没来得及搭
上线,她就又失去踪影了。但是这次她好像不是又出城了,而是……隐藏起来了?
但又不是销声匿迹的那种隐藏?有些奇怪,建宁现在氛围很微妙,小道消息甚嚣
尘上,我正在研究原因。”
我与谭箐见到这句话,均是察觉到不对:“隐藏起来?她在宁王军和花间派
的大本营,有什么需要这么做的理由?”
“不知道,所以我在寻找原因。在此之前,你们能来建宁的话,我们应该很
快就能再找到她。呵,不过这几个月来我倒是混出了点
脉来,说不定连你们的
帮助都不需要,可以像周铭在西联那样直接自己单
了。”
“放心吧,我们几天后就要启程,很快就能支援你。”
我们将行程敲定完毕后,便回房歇息了。在卧室里,梁清漓洗梳完,坐在床
上阅读着一部游记,见到我温婉地笑道:“夫君回来了。
家刚才在薛小姐房间
与她说话呢。”
“哦?也是,刚才的宣言是那么地坚决、骄傲。这种时候,应该不适合继续
跟伯父聊天,而是得找个同辈
倾诉。她怎么样?”我坐在她身旁与她肩肩相依,
而她修长的左腿从素蓝色的短裙探了出来,寻了个舒适的角度搭在我的小腿上。
“薛小姐有些羞赧呢。很难想象那样的她与雄心壮志,豪气
云的她是毫无
虚假的同一个
。
家……
家亦未曾想过,原来做一个金枝玉叶的世家后裔,
也有这么多身不由己之处。”
“看来你们的关系是越来越不错了。说来惭愧,之前我对伯父那番揣测实在
是有些小
之心了。不过,能在这个方面完全猜错,反而让我很开心,槿乔的父
亲终究是个
她,护她的
。”
梁清漓合上书道:“是啊,见多了同室
戈,父子反目的悲剧,
家也由衷
为薛家的
形感到欣慰。而薛小姐的心意与决断,更是让
家十分敬佩。说来有
些好笑,但
家见到方才薛小姐与薛伯父的对话,突然有些想哭。也许伯父从来
也未真正地理解薛小姐的志向,薛小姐也没有真正地了解伯父的苦衷,但这不妨
碍他们发自内心地关心着彼此。
家……
家在这种时候,总会特别想念爹爹与
娘亲。”
我将神色有些寂寥的恋
揽
怀中,轻声道:“你的父亲也如薛伯父这般让
恼怒的同时又不得不心生敬意与同
么?”
她依偎在我怀里,回忆道:“是啊,天下的父亲应该都有这样的一面。也许
正因如此,
家才会如此想家吧。”
“与我说说岳父与岳母他们的事吧。”
那晚,梁清漓说了许多梁父梁母的往事。有些东西已经听过了,有些事迹则
是新鲜的。梁父对经书道理近乎痴愚的执念,梁母慈
又不失
明的
子,还有
从小便知书达礼,懂事开朗的小清漓,那个温暖一家三
在印象中越来越清晰了。
也唯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见到
脸上浮现出仍然带有些许童真的笑容与怀念。
也便是在这种时刻,我会有些揪心地意识到,哪怕我与小玉能够与她组成一
个崭新的,美好的家庭,有些东西她也已永远地失去了,再也无法重拾,再也无
法取代。
薛家大小姐三
后便要启程前往冀州,因此府内的仆从都紧张地在准备她的
行李与随行护卫。而下一天,得知我与谭箐意欲前往建宁寻找另外能够对付宁王
军的方式的薛槿乔则特别要求我们三
与她一起去见秦宓。
“师父消息灵通,能在你们离开之前提点一些在顺安值得注意的事项。”
当我们来到秦府时,一身绛紫长裙的冷玉仙使正在书房里翻阅文书。
“槿乔,你后
便要出发了,可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么?”
“是的,师父,爹爹特意将樊客卿招来,拜托他与我一起去冀州。”
秦宓道:“樊胜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