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是什么能让这个几乎举世无敌的大高手也
露出这样的表
呢?我几乎无法遏制自己的好奇心开始胡思
想。
梁清漓郑重地答道:「师父若是知道能有这么一条路可走,一定会认真考虑
的。
家答应了。」
「好极了,你也不必从她那儿取得什么信物,允诺之类的玩意。她知道我的
子,不会试图耍什么花样的。那样做的代价,她承担不起。」李天麟笑着说出
了一句意味有些可怕的话后,继续道,「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涉险的。有
什么想要的,尽管说出来听听。」
「
家……」梁清漓正欲客气几句,却硬生生地止住了,犹豫了几秒后继续
道,「
家其实正在与夫君为了当年的越城赈灾案奔走,不知李前辈是否了解此
案?」
李天麟爽朗地大笑道:「原来是此事么?也是,你是当年的受害者之一,想
要翻案是天经地义之事。好,你不必多说了,我明白了。此事当年本就处理得不
妥,这次你们既然乘着青州大胜之威准备将它翻一翻,那我也得为你们助上一臂
之力。」
「多谢李前辈!」梁清漓与我均是惊喜地行了一礼。
唐禹仁却是没有问够,继续将一个刁钻的问题抛了出来:「前辈,在下还有
最后一个问题。杀死了宁王之后,又该如何?这真的足以逆转战局吗?」
李天麟沉吟了数秒后答道:「宁王军的成分十分复杂,但却出奇地不缺凝聚
力,直到最近与花间派闹矛盾的消
息传出来,才似乎有机可趁。据我所知,这是
因为宁王本
的魅力与气魄足以镇压全军,哪怕以凌秋函的手腕和力量,都无法
违逆,只能退避。能除掉他,再争取了花间派的支持或者分裂,便足以将宁王军
的力量削弱三成。再加上你们已经斩了的右护法,朝廷若连这样的叛军也收拾不
了,那就别
了。」
唐禹仁甚是认同地点了点
,就是不知道他是对李天麟的分析赞同,还是觉
得他对朝廷开
的态度十分合意。
眼看这次任务讲解快要结束了,最核心的那一块李天麟却始终没有明说,薛
槿乔忍不住开
问道:「师叔,您就别逗弄我们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花间派
背叛宁王,彻底投诚?您看起来对于这个筹码一点怀疑都没有,真有这么厉害的
东西吗?」
李天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同样好奇心洋溢的卓文雁,剑眉挑起道:「我并
不是故意要吊着你们,只不过这个答案对你们俩
来说,由自己想出来,比从我
中听到,对你们更有益。因为我从刚才的试探里,发现问题了。」
卓文雁听到这话也
道:「师叔,你是指什么?我与师妹怎么了?」
李天麟来回走了几步,似乎在斟酌字句,然后解释道:「武功练到上乘境界,
便要开始结合玄而又玄的
神修行。事实上,哪怕是乔姑娘这等初学乍练的门外
汉,只要
神与意志足够纯粹,足够强大,便会自然而然地融
一举一动之中。
当我以自身的拳意激起你们的反击时,足以从那拔高的气势与
神中了解许多关
于你们内心的细节。拳如其
,不外如是。」
李天麟直视薛槿乔与卓文雁道:「当然,你们两个有什么心事和烦恼,我这
个做师叔的本就有几分了解。但是我却从你们的招式中读到了不该有的内容,这
就奇怪了。你们俩个是本派资质最强的两个五代弟子,却同时出现了同样的问题。
趁你们现在在此,咱们将这招式拳意里出现的问题给改正了,否则的话你们还会
继续走弯路。」
卓文雁秀眉紧蹙:「师叔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真的。我与师妹究竟出了什
么问题?」
「先说你吧。我在你的剑指中见到了熟悉的痕迹,你的悟
确实不错,山海
真形才观摩了不到一年就有所得。但你太急躁了,剑法中混杂了来自山海真形的
的体会,自身的境界却还没到海纳百川的宗师之局,反而让剑意浑浊了。也就是
天河剑法雄浑磅礴,曲折多变,才没有太多地被影响。若你学的是剑意更为纯粹
专一的剑法,譬如你师父起家的冰心九剑,轻则意境驳杂,威力大减,重则
剑意冲突,走火
魔。」
李天麟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严历:「文雁,我对你这么做的原因也有几分猜测,
但是你这么急功近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