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很聪明。正是如此!我要向东,天下没有任
何
能够让我李天麟向西南北。朝廷不能,昆仑不能,李家也不能,便是那高坐
于禁城内的大燕皇帝,也不能。而想要以这些事物来改变我的心意,只是徒劳而
已。」
「所以彼时那个花间派的旧识与我意见不合,因为从本质上来说,这种能够
视之若珍宝,却也能够随意舍弃的态度,与她的理念相悖。」
李天麟湖水般清澈的双眸望向一时说不出话,神色惊愕的两位师门后辈说道:
「只要你够强,只要你能让所有想要钳制你的
认识到危险,那么你会发现,规
则不再对你适用了。那时候,你才能够自由自在地去开拓自己的道路,不顾任何
的反对与曲解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意义。」
他脸上的笑意敛去,虽然俊朗的脸庞依然表
温和,但眼眸中的意味变了,
变得飘渺而漠然:「槿乔,文雁。皇上与朝堂能够容忍我,是因为这方天地里除
了太清道玄宇和皇城中常住宫中的那玉亲王之外,没有任何武者是我的十合之敌,
所以他们不得不容忍,不得不迁就。但我之所以能够无视朝堂的所谓规则与世俗
的诸多枷锁,不仅是因为我的拳
够重,还因为我随时都能够放下世俗的牵挂。
而没有牵挂,没有羁绊的李天麟,是他们不敢触怒的存在。」
「这样的强大,你们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