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到单独的房间去与伴侣双修了两个时辰,所有期间遇到的问题在下课之前都
有两位导师解答。
我们与同时下课的谭箐会面,出了外城后,不约而同地讨论了起来:「你们
觉得这讲武堂怎么样?」
梁清漓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家从未有过如此
浅出,鞭辟
里的学
武经验。哪怕是当初师父教导牝牡玄功时,都没有这两位导师理解得如此
刻,
而她可是堂堂的二流高手,花间派长老……这些小一辈的弟子到底是从哪儿学到
这么完整的武功注解的?」
谭箐也小声道:「没错,我们也是一样,从桩功,到拳脚的基本功,还有基
本的感应气感,做得太娴熟,太完善了,明显不是仓促之间弄出来的课堂,而是
已经办了很久的样子。」
「没错,这授课规模和分工明确的教授方式,合理,成熟,完整得不像是一
个野心家狂想之下创造的白
梦,而是个已试错了无数次,经过时光的考验被修
改多次的制度。」我忧心忡忡地说道,「哪怕是我在青莲圣城里所见到的修炼流
程,也远没有今
的课堂内容这么完善。宁王府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么成熟的一
套体系的?虽然说扩大学员招收之后以他们的
手限制短期内还无法造就太多高
手,但这讲武堂所蕴含的战争潜力不会比朝廷的燕武院逊色半分,而这还是不算
莲开百籽的
况。」
我们匆忙地回到颜君泠的住处,等所有
都回家了,将讲武堂内的见闻详尽
地描述了一遍。众
听闻了讲武堂内部的
况,均是心
沉重。
「天下武功,任君求索。真是好大的
气呢,全天下也许只有皇室和玄蛟卫
能说这话。咱们可不能让他真的做成这件事。」薛槿乔喃喃说道,「宁王亲临讲
武堂勉励学员,这种事不宜大肆宣传,但在有心
耳中,一定会理解到他推行讲
武堂的决心。」
「阿良,这『宁王』长得是什么样子?」唐禹仁突然问道。
我大概描述了一番宁王的长相,而唐禹仁沉眉听完后,摇
道:「确实与他
的真面目一致。不过宁王身边能
无数,也必有易容高手,无论是为自己,还是
为一个合适的替身换上他的面貌,都不会是难处。哪怕这个宁王再次露面,在能
够确认他的身份之前,我们不好打
惊蛇,贸然试图刺杀。」
我叹道:「确认身份的方式……还是要回到李前辈的谋划来。我们必须创造
出一个确凿无疑地能让宁王亲自来临的场合。」
唐禹仁揉了揉眉心道:「嗯,没错。不过听起来,这讲武堂的授课方式其实
与燕武院甚是相似。宁王府早在十数年前便是个燕武院学员艺成之后的好出处,
想来这些年来已将其中的
华之处尽数吸收了。不过燕武院有着官府的支撑,每
年也只不过接收万余的学员而已。无他,培育一个合格武师的价格太昂贵了,再
多的连官府都负担不起。也不知叛军到底是哪来的钱粮支撑起他们这些措施。」
薛槿乔蹙眉道:「不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单单是这个规模便无法忽视了。
何况,比起燕武院,他们还有真正的杀手锏。哪怕每年只能接受一千个学员,那
也意味着三年下来便能多出三四百个三流高手。」
我接着说道:「之前军部便想要靠着国力拉长战线拖死叛军,那时我们便觉
得这种做法只会适得其反。眼下宁王府既然已经推出这种政策并且不惜收回花间
派享有的特权将之全力执行,说明拖字诀已经彻底不能用了,我们等得越久,叛
军的力量便会越强。我猜明年此时,他们便能多出近千的三流高手!所以咱们必
须速战速决,而李前辈的刺杀战术,也许就是达成这个目的的关键。」
梁清漓满面愁容地说道:「但听那陈俪的话,师父似乎处于某种不利的
况,
无法脱身。我们该如何找到她?」
房间再次落
沉默。没错,在这危机重重的龙潭虎
里,我们唯一能够信任
的花间派
士便是始终对宁王军保持了距离的林夏妍。但如果她也已投敌,或者
无法被找到,或者被找到了也不知道凌秋函的行踪呢?那我们只能铤而走险了。
思考了良久后,还是颜君泠最先开了
:「我也许有办法能找到她,至少,
获得些许与她相关的线索。但是我需要韩良与三妹跟我同行。」
我没想到她连这个关键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