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
到我们走运了。
可惜飞龙寺的众僧早在宁王起兵后就避难去了,不然还能去与圆海住持和宗兴师
傅叙叙旧。」
梁清漓好奇地看了看四周道:「当初夫君与唐大哥便是在此……被闻香散
袭击的吗?」
我苦笑道:「没错,好歹也是个纵横江湖二十多年的高手,在被明坚道
打
败前几乎摸到了一流水准地板,伤好了之后竟然还是选择跟我们来
的。那狗东
西,先是下毒,然后吊在我们背后跟了十几里路,最后等毒彻底起效了才现身准
备下杀手。若不是我们三个不是普通
,肯定会被他一网打尽。饶是如此,也是
伤的伤,残的残。」
眼见媳
儿抿起嘴唇,清澈的眸中泛起忧伤的色彩来,我连忙打岔道:「前
辈,凌前辈难道就藏身于怀化内?这可是灯下黑啊,宁王军在这里的统治稳的不
得了,仅次建宁。」
林夏妍瞟了我一眼道:「不错。师父在世时,与此间修行的无月师太引为知
己,相见恨晚。掌门与我闯
江湖时,也曾与南塘庵的法师们相谈甚欢。」
薛槿乔惊讶地问道:「南塘庵?我听闻过她们的名号。三十年前,无月师太
乃是堂堂的一流高手,得了紫光寺的授职。只是她圆寂后庵里后继无
,如今名
声不显了。」
林夏妍哼声道:「不错,不过虽然武功没有再出一个无月师太那样的大师,
但在此修持的法师们仍然坚持着行善积德,哪怕是宁王起兵后都坚持如此,不像
飞龙寺的那群大和尚见着不对便脚底抹油跑了。」
作为在飞龙寺挂了几个月单,修了一阵禅的半个飞龙寺居士,我听了这话也
只得讪讪地笑了。
林夏妍倒是没有在意,继续道:「掌门与我在南塘庵与比丘尼们谈经论道时,
用的并不是花间派弟子的身份,因此除了我们俩
之外,无
知晓掌门与如今的
住持,静和师太关系莫逆,而静和师太向来行事低调,专心经营南塘庵的一亩三
分地。掌门曾对我说,除了师门内的姐妹,世上只有寥寥几
让她能够完全地信
任,静和师太便是其中之一。眼下
形微妙,她不可能就此离开顺安抛弃此地的
花间派弟子,因此她必定仍然在顺安境内某处关注着宁王府的动向。没有比南塘
庵更合适的场合让她静观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