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有似膏脂、柔弹更胜天成,当真难以自持。
这时节虽已炎夏,但娘亲向来不惧寒暑,是以衣着仍如平
一般,外袍内衬之下才是亵衣,又兼衣物整饬,不好掣开,倒难以与仙子肌肤相亲。
虽说绸缎内衬也是顺滑无比、透着温热,却比不上娘亲丝滑流光、欺霜赛雪之蜜
的万一,稍可引为憾事。
“嗯~”娘亲似是猝不及防,胸中气息被挤成鼻吟,美目眯成一线也难阻决堤的秋波,似乖巧似宠溺地应道,“夫君说得正是,是娘不识大体了~”如此悖逆伦常的直白
语,便是铁汉铜
也要被这绕指柔
化为一滩烂泥——只是浑身筋骨虽软了,我这早已尝过仙子绝妙滋味的逆子,下体却是急不可耐地欲振雄风了。
“娘亲……”我吐出一
浊气,叼住娘亲的红唇,一手略微扯开仙子的衣领,便欲不管不顾地胡天胡地,谁知正在此刻,腰眼却传来一阵刺痛,顿时溃不成军,再次伏在了娘亲的玉削雪肩上,皱眉吸气,“嘶——”身为武者,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我十余年寒来暑往、练功不辍,不说有一身根基扎实的童子功,左右也是体魄强韧,寻常疼痛都不能使我皱眉。
但若是引动了这几近脱阳之遗症,那当真便如抽去浑身筋骨一般不能成事。
男欢
、纵
声色固然欲仙欲死,但过犹不及、得虚损实,古
诚不我欺。
而我在尚未倒吸凉气前,娘亲便似未卜先知一般,一只玉手轻轻按上了我的腰际,柔缓地抚摸揉摩,送来一
春风化雨般的元炁,温养肾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霄儿又疼了是吗?”
“……嗯。”这疼痛仿佛尖锐的金针,偏生又正中心中最为脆弱与无法反驳之处,教我大为郁郁,只得闷闷地点
称是。
娘亲的冰雪元炁是世不二出的疗伤圣品,偏偏我这肾脉刺痛的成因乃是纵欲过度,唯能食补自缓,是以娘亲的元炁到我身上只有温养之效,不能补益阳耗实损,无有复本归元之能。
一时间郁郁寡欢,娘亲也略微沉吟,我立时自省,先甜后苦,我实在是占了便宜,不可再让娘亲心忧,于是开朗笑道:“还不是娘亲将孩儿榨得半点不存之故。”仙音顿时释去沉重,转而相戏道:“谁叫霄儿那晚色迷心窍、义无反顾呢。
“可当时不是娘亲叫孩儿‘全都
给娘’吗?”我抬
见到娘亲笑语盈盈,仿佛腰间刺痛都淡去了,于是咬住了仙子的耳朵假意叫屈,“孩儿向来听话,怎敢藏私?”依照娘亲的说法,母子二
境界差距太大,她的功法又至
至寒,我在先天之前非但无法让她受孕,在欢好登极之际还会因为
盛阳弱而元阳大损。
我无娘亲那般境界可辨
阳失衡之理,但觉娘亲于床笫之间、极
之际的冰火两重天美妙至极、欲仙欲死,哪里还有心思与气力自持
关,早沉溺于阳
如决堤泄洪般汹涌
的极致快美中了,根本顾不上事后有何痛楚难堪。
甚至我在娘亲绝妙娇躯上只得一夕之欢,便
是纵欲过度了,次
周身乏力,还因此耽误了行程——接到杨玄感的手书后,我们母子本拟昨
便动身,行程一经确定,本无更改之理,奈何我前
兴大发,娘亲经不住央求便委身与亲子颠鸾倒凤。
平心而论,我们母子也未曾以什么异趣助兴,不过一番水
融、巫山云雨,直至我在娘亲玉宫中大泄特泄之后,还与仙子好一阵温存,不觉得异常。
谁料第二
刚一睁眼,腰间肾脉竟刺痛非常,如附骨之疽,无论如何都不便行动,只能推说练功出了岔子,无法启程,枉费胡大哥为我们了备好的快马,全都派不上用场,好在娘亲滴水不漏,他毕竟武道外行,倒也不曾怀疑。
昨
规规矩矩地休养了一天,甚至险些不能与娘亲同床共枕,这才恢复了小半,今
也只是勉强能够赶路。
此际色心引动热血、
念催发阳脉,那刺痛又卷土重来,如何不叫我倒吸凉气。
“是是是,娘的霄儿最听话~”娘亲既如同哄孩子一般宠溺,又如同迁就
一般无私,一手还不忘抚慰
子刺痛的腰眼,这份宠溺万分又风
万种的姿态真是世间难寻,心下不由蔚为满足。
“那娘亲要奖励孩儿!”我像个骄傲的孩子,昂着
等待娘亲的奖励。
“好,娘这就来奖励娘的小乖乖——”娘亲螓首相倾,柔唇在我侧颊一吻,一印即去,不逾母子之
,却教我满足万分地傻笑不已。
“娘亲真好!”依依不舍地将手从娘亲的怀里掏出,二
静静温存相拥了一会儿,我才抽身回转,重驾黑骏。
虽说仙子曼妙无双的身段教我万分不舍,但娘亲方才的千依万肯比任何山盟海誓都令
心安,心知来
方长,不愁没有机会享受仙子的服侍。
娘亲稍稍整理了衣襟,再复踏马红尘的仙子之姿,仿佛方才与我痴痴缠绵的
态不过水月镜花,但眉眼间似有似无的妩媚与片刻不离的宠溺却是毋庸置疑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