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可惜,只因此次娘亲也是早已将满
异味化去,我又未能与她同甘共苦,娘亲的细心周到一至于斯。
娘亲唇舌相奉,一手揽着我的脖颈,一手仍在轻柔捋动阳物,五指如缠似绕,手心温热柔软,浑不在意
戏的湿痕水迹。
如此双管齐下,不禁也让我心火渐旺,拥着玉体的手愈发不老实,从光滑脊背滑到了饱满月
上,隔着袍服抚摸着令我叹为观止的造物。
「嗯~」
娘亲轻哼了一声,含着满目春
离开了我的嘴
,张启那沾着我
水的樱唇嗔怪道:「坏霄儿,什么慰劳?分明是占娘的便宜,这会儿还来摸娘的羞处,好处全教你得了去~」
「孩儿怕娘亲嘴唇
渴,才给您点滋润,怎么不是慰劳?」阳物仍受着仙子的
抚,我便知娘亲并无怨气,于是微喘着回应,「再说那羞处,也是孩儿投桃报李——娘亲不是教导孩儿,『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
我故作刁难地挺动阳物在玉手间滑动一记,惹得仙子用力半分攥握捋动,以及一记嗔视:「油嘴滑舌,娘可不曾教过你这般报恩~」
隔着袍子感受着月
的圆翘饱满,张手都覆不住的丰脂桃
简直不可方物,唯有痴痴抚捏着才能稍解惊叹,不改初心地继续打
骂俏:「娘亲,可是孩儿身无长物,除了如此无以为报啊~」
「谁说霄儿没有『长物』的~」
不曾想娘亲
来一道妩媚眼波,握住阳物的柔荑以手心裹住了
首,轻轻摩挲着马眼,丝毫不介意从中吐出的污秽汁
,以温热
滑的软
抚慰着怒兽。
「哦喔——」
这突如其来的媚语与
戏,让我一时把持不住,但很快回神,坏笑着回应道:「那孩儿要怎么用『长物』来回报娘亲呢?」
娘亲的拇指在冠沟里滑弄着,游刃有余地打趣:「霄儿不知?那便不要你回报了,娘不强
所难……」
我一听此话哪里肯依,
急之下再难装模作样:「知道知道!孩儿知道!」
娘亲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打趣:「霄儿~知道什么?」
「孩儿知道娘亲不光上面的小嘴喜欢吃孩儿的『长物』,下边的也喜欢~」
说着我便将一只手探进了蜜桃缝里,轻轻来回摩挲,惹得娘亲一声娇吟与嗔语:「知道便好,娘还以为霄儿傻得没救了呢~」
倾城仙颜绽放着风
万种又大方自然,既端庄秀丽又妩媚横生,这是任何
都无法比拟的,教我
煞
绝。
眼见如此,一场
欢势不可免,于是我也不再扭扭捏捏,抚着月
问道:「娘亲,咱们在何处行云布雨?」
「唔……就在此处如何?」娘亲沉吟一会儿,扬手一展,袍袖环飞,如白鸟归巢,「幕天席地,颠鸾倒凤,乾坤共鉴,岂不美哉?」
「娘亲!」
「嗯~」
闻得此语,我不禁血气沸腾,双手用力握抓住了饱满
瓣,十指
陷丰脂中,直抓得娘亲琼鼻
出一丝娇吟。
将娘亲玲珑浮凸的仙体剥得不着片缕,在青天白
下与仙子共赴巫山,教天籁般的娇吟与
欲回
在君化峰上,光是想想都让
热血汹涌!
但转念一想,我又放弃了这让
欲火焚身的念
,无他,只因目前尚非不能如此毫无顾忌。
虽说此地偏僻,我们又身在绝峰,但难保没有樵夫农户为了烧火做饭而上山打柴,纵然娘亲灵觉可逾数十丈,无有被
近身的可能,可终究还是有一分风险。
眼下我尚未跻身先天,虽有功名战果,但尚不能堵天下之悠悠众
,又岂敢只为了满足自己的荒唐私欲而甘冒陷娘亲于万
唾骂之境地的风险呢?
娘亲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发誓守护一生,即使只有万一的可能会受
指责,对我来说也不啻于铤而走险。
于是我摇
道:「娘亲,还是不了,唯恐被
窥见,届时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当娘的灵觉是无用之物么?」娘亲柔声笑道,一指点在我的额
,胸有成竹,「上回在苑子里不也没事么?」
此言一出,更是火上浇油,几乎让我就此兽
大发、翻身索取起怀中仙子来。
只因娘亲所言确有其事——母子二
幕天席地而
欢的滋味,我并非不曾品尝过。
那回本是想趁着
夜,就在厢房里与娘亲春风一度,但娘亲却自然无比地带我到院子里,说是折桂赏月,随后几句媚语就勾得我欲火焚身,当场向仙子求欢,娘亲也顺水推舟地与我在月下抵死缠绵,自是销魂得酣畅淋漓,事后更是休息了近一旬才有
力「梅开二度」。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虽然欲焰难消,但我理智尚存、思前想后,终究还是压抑下了这荒唐的念
,摇
苦笑:「娘亲,并非孩儿不信你的过
灵觉,孩儿只是不想你被
非议,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霄儿说得也有道理。」娘亲似是颔首应承,面上的笑容愈发温柔,而后却又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