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一阵心虚，接着又被难以言语的 温暖包围，刮了刮妹妹的鼻子，笑道：
「宝贝醒了，还痛不痛？」萱萱不满地皱皱鼻子，将玩偶抱在怀里埋怨道：「还
痛喔！坏哥哥，都不帮
家把秋丸拿出来，腰酸死了。」
景严一阵尴尬，当时实在是累得紧了，没注意。看着玩偶上的污迹，他讨好
道：「是哥哥的错，让哥哥帮你洗
净赔罪好不好？」
谁知萱萱拒绝了，她轻轻抚摸着娃娃的毛发，眼神中说不出的眷恋与
怜：
「不用哦......很多年前了吧，哥哥帮 妈妈做家务换来的第一份工资，就是买了秋
丸，一直一直他都陪着我，像是哥哥的分身。但是这么多年来，想必他也累了吧
......」
萱萱的指尖滑过玩偶上细微的磨损和一个个缝补痕迹，像是在翻动 记忆的书
页。景严第一次注意到，其实这个玩偶已经显得有些
旧了，只是少
一直很
惜，像是心
一般宝贝地抱在怀里谁也不给，所以大家都没意识到，这个廉价
的玩偶，快要抵不过时间的侵蚀了。
萱萱的声音糯糯的，饱含
：「以后，他不用再陪我了，萱萱几天长大了！
他也有了新的任务哦，身上留下了我和哥哥最宝贵的印记，那是我们纯洁的第一
次，就让他成为我们最美好的纪念吧......」她看着景严，眼中有晶莹的光芒闪动：
「哥哥，我们让秋丸退休吧！」
景严忽然觉得胸
有些闷，他抚摸着萱萱纯真的小脸，用力点了点，温柔
笑道：「哥哥再帮你买一个新的玩偶好不好？以后还会买很多很多，可以堆满这
个房间那么多。」
「这么多呀？」萱萱撑着软绵绵的小腮帮侧躺在床上，憧憬地想象着，「有
点
费喔，一只娃娃能陪萱萱很久了，萱萱的手很巧哦，如果娃娃坏了，我还能
用针线把它们缝好......」景严伸出小指勾了勾妹妹的手指，坚定道：「景严发誓，
会让萱萱成为世界上娃娃最多的孩子，我和她的娃娃会一直陪着她、保护她，
让她成为所有都羡慕的小公主！」
萱萱艰难地挪动身体靠进哥哥怀里，仰看着他的脸，像是面对太阳的向
葵，露出璀璨的笑容：「拉钩，不管多长时间哥哥都要记得哦，就算我变成老
了，收到哥哥送的娃娃也会很开心的！」
萱萱高高举着沙皮狗，跟景严说着自己第一次发现娃娃坏了时伤心的大哭、
跟 妈妈学针线活忍痛受的伤、靠自己修补秋丸的开心，还有这么多年来，它陪伴
自己走过的夜夜。
兄妹俩躺在床上，轻声说着从小到大的点 点滴滴，脸上的笑容，甜蜜而安
宁。
未来变成老的我，你是不是和老爷爷哥哥一起，坐在 温暖的壁炉边喔？
哥哥已经满假牙了吧，颤巍巍递过手中的娃娃，围坐在我们身边的孩子们羡慕
地看着，大呼小叫起着哄。你一手牵着哥哥，一手抱过娃娃，脸上会不会还像年
轻的我这样害羞地笑出来喔？
就算脸蛋已经变得皱
了，也一定能分辨出来，那是很幸福，很幸福的笑
容吧......
中午，景严叫了外卖。虽然萱萱一直说不怎么痛了，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
妹妹抱到餐厅，没让她下地走路。
虽然对哥哥的行为有些无奈，萱萱心里更多是美滋滋的甜蜜。
两蜜里调油地互相喂对方吃完了午饭，景严从杂物间里将姐姐去年受伤时
用的折叠
椅翻了出来，仔细擦擦净，推着萱萱上街溜达。
两到一家大型商店里选了两个新娃娃，一个是四肢细长软绵绵垂下的蠢萌
腊肠狗，一个是中间贯通，能将手伸进去保暖的熊猫娃娃。
两漫无目的地逛了一阵，直到太阳西斜，萱萱担心哥哥累着，谎称累了两
才回家。
晚上，两在 妈妈的房里享受了一把她的按摩大浴缸，温热的水流冲击下，
一身的疲惫慢慢褪下。
萱萱半躺在景严对面，看着哥哥打开的双腿间，那个欺负自己的坏东西半软
不硬地飘着在水中，她调皮地用双脚轻轻夹住揉搓摩擦。
景严一个机灵，低看着妹妹幼
滑腻的小脚为自己服务，眼睛转了转让妹
妹等等，直接跑出去将ipad和 妈妈一双红色长筒袜拿了进来。
他将网盘中自己收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