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她的脚心,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细
敏感,他的舌尖在她脚心那道浅浅的弧线上来回舔弄,惹得妖后身子微微一颤
,忍不住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她思索再三,想不明白,将目光投向正埋
舔弄自己丝袜脚心的胡虹,问道
:「之后呢?她就只是让他躺着养伤?有没有对他做些别的什么?」
胡虹抬起
看着她的表
,嘴唇还贴在她湿漉漉的脚底上,舌尖在她脚趾缝
间轻轻挑弄,
他注意到,每次提到莫星云时,她凤目中总会闪过关切,仿佛那小子对她来
说至关重要。他心念一转,脸上仍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试探道:「娘娘似乎…
对这位莫公子格外上心啊。在下斗胆,您二位究竟是…?」
妖后先是一愣,随即又「咯咯咯」地
笑起来,她慵懒地伸展着那具黑色绑
带紧缚的丰腴妖娆的
体,将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也伸到他面前,用鞋尖轻
轻挑起他的下
,腻声道:「你问本宫和他?咯咯…本宫可是他的养母…」
她拖长了「养母」二字的尾音,语气中充满了异样的骚媚与得意。
「他是我魔教的
,是我一手养大的小狼狗,流着魔教的热血,怎么会背叛
本宫?就算一时被外面的野狐狸迷了心窍,也终究会回到我身边的,让本宫好好
疼
他一番,他是不会背叛我的!」
胡虹闻言,眉
一挑,轻笑道:「原来如此,难怪难怪,不过那可不一定,
毕竟血浓于水,宁雪妃是他的亲生母亲…」
说着,他手上顺从地为她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双手捧起她那两只被网袜包裹
的玉足,
替亲吻舔弄着,他的舌
在她两只脚的脚趾间来回穿梭,将那十根圆
润的脚趾舔得湿漉漉的,网袜被他的唾
浸透,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脚背上。
「住
!」
妖后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脚尖狠狠踩在他的肩膀上运劲将他推开,凤目含
煞地盯着胡虹:「那小子是本宫一手养大的,他对本宫的忠心,你这小东西懂什
么你这种只懂在
裙下打滚的废物,怎会明白本宫与他之间的羁绊!」
胡虹被她踩得一个趔趄,好在内功
厚,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心底涌起一
丝嫉妒和不甘,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微微不爽,但他表面上仍旧不以为意,反
而握住她那只踩在自己肩上的脚踝,感受着细腻温热的肌肤,低
在她脚腕内侧
那道浅浅的青筋上印下一吻,耸耸肩道:「妖后多虑了,是在下多言了。」
妖后见他这副油滑模样,心底对他生出一丝不屑,这小子终究只是个好色之
徒,比起她的宝贝星儿差远了,她将美脚从他手中抽回,那双丰腴修长的丝袜美
腿姿态优雅地侧面
叠着搁在水床边缘,十根圆润的脚趾还沾着他的唾
,在灯
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
她缓缓道:「听着,小东西,你心里可得有数,以后好好地为魔教效力,想
办法把星儿找回来,你可别以为爬上了本宫的床,就能胡作非为,要是敢对他不
利,本宫可饶不了你!」
这番话语中凛冽的杀意让胡虹心中一凛,他意识到现在不是逞威风的时候,
连忙躬身,脸上堆起十足的讨好笑容,恭敬地道:「娘娘教训的是!是在下糊涂
了!请娘娘放心,在下一定为娘娘分忧,为魔教效力,绝不敢有半点不轨之心。
」
心中却是一阵冷笑:好一个妖后,好一个莫星云,他想起在仙宫中被莫星云
那一掌震得五脏移位、险些丧命的
景,心中那
怨恨便蠢蠢欲动,此仇不报非
君子,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爬上这骚货的床,好好
她一番,做了她的男
,
凭自己在床笫间的绝活,定能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到时候,看她还记不记
得那小狼狗,还是只记得老子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