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轻举妄动啊。这不现在有你这个渠道了嘛。而且这也要怪你。谁让你这么早结婚的,勾起了咱哥几个想要结婚的念
,你也是要负责的。”
面对这些
满
的歪理,陈安勇都快气乐了:“我说哥儿几个,原先我妹妹当班长的时候,我也是有渠道的啊。怎么那会儿不提呢?”
提到安安,班里的一群大老爷们儿都有些悚。李铁柱想了很久,才想好该怎么回答:“这么说吧,这陈军医啊,
也温柔可亲,医术也好。可浑身上下就有那么一种,那叫啥,你们读书
说的叫气质。对,就是一种特别的气质,让我们不敢随意靠近。看见她啊,我们不由自主地像是对上级一样尊敬。总之我们是不敢为了这点儿男
小事儿去麻烦她的。再说了,她年纪毕竟小,让她去做媒也不好。”
陈安勇听了,觉得有些好笑。开始这群
还嚷嚷着这是终身大事儿,这会碰到安安就成了男
小事儿了。不过他们说的气质,陈安勇跟安安以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不怎么觉得,如今想想,还真有那么回事儿。陈安勇仔细回忆了下,安安这一身气质源于自家的
。想到自家
在屯子里,也是脾气温和,待
接物亲切有礼。可是哪怕是屯子里最
占小便宜的泼
都不敢在
面前撒野。似乎
一说话,那些大婶大娘们都是规规矩矩的听着。想想自家
也没做过什么威慑屯子里的
的事儿,可屯子里的
见了她都是一副尊敬的态度。安安是
娘教育长大的,会有这样的气质他并不怪。以前没注意,现在想想,
如果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这应该就是爷爷所说的内里有货,即使不显露出来,也能震慑诸
。
其实是陈安勇后面想得有些太多了。会造成这种
况固然有她们气质特殊这一点原因。更多的却是因为这样的差异,让这些
在心里不由自主地认为她们跟自己不是一类
。所谓物以类聚,
以群分。安安身上杂糅着大家民国大家闺秀的气质。本来就是有钱
家富养出来的小姐才有的。虽然安安也平易近
,但大家偶尔还是觉得她与自己仿佛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所以大家回不自觉的选择远离和尊敬。但大家都是战友,经常都会见面的。所以大家在打
道的时候都不敢太过随意。这一般都是那些处于底层的
才会有的感觉。而那些在事业上有所成就的
,心中自有自己的骄傲。反而喜欢跟安安这样的
打
道。这是社会存在之初就有的现象,是无法避免的。所以说在团里基层士兵眼里,安安是一个很好的军医。大家有病或者受了伤也愿意找她。但其他的事
,还是不要麻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