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杀,那么,来犯者的尸体没有看到,这说明,来犯者逃了,是吗?”忽然,蚊
王不再那个问题上纠结,而是反问道。
顿时,趾高气扬的螃蟹怪
顿时被卡住了脖子一般,一个字都崩不出来,连忙低着
,继续夹碎那螳螂的尸体,假装没有听见。
“啊,阿克塞尔真是厉害。”
“是啊,那一拳,太强了。”
“水银螳螂该死啊!”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哼,他没有死在我手上,是他走运!”几个怪
一个个假装没有听到蚊
王的提问,在
接耳着,反正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阿克塞尔。
“来犯者是一个豪猪怪
,他已经逃走了,我想,以他的尿
,恐怕会将这一件事
告诉兽王,不久之后兽王可能会对我们的荒山进行一次镇压!”阿克塞尔言道,他的面色很是凝重,兽王是这一代少有的王者之一,绝对不允许有这样有损威严的事
发生,如果放任这样的事
,对于他的威信将会有极大的打击,为了稳住军心,让那些怪
死心塌地的追随他,他必须镇压阿克塞尔所在的这一座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