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目怪不敢做的事了吧。不过,就算我们都去了,还能当面抗旨不成?除非,闯宫。”
稍稍迟疑了片刻,禺狨王低声问道:“帝俊,真不在宫中吗?”
猕猴王微笑着抬眼,道:“不在。”
“确定?”
……
“咣”的一声巨响,多目怪一掌重重拍在桌案上。
顿时,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瞪圆了的眼睛从坐席上缓缓扫过,多目怪咬着牙,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老朽侍奉陛下,凭的是一份忠心,对陛下的忠心,对妖族的忠心。不需要什么清名。陛下在闭关之中,不便叨扰。若是有
胆敢质疑月晶石矿一事,便是忤逆圣旨,该当,万蚁噬心之刑!”
那声音在万妖殿中缓缓回
着,每一个字,多目怪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在场的兽、羽二族长老顿时都倒吸了
凉气。咬着牙怒视着多目怪,却又不敢有更多的动作。
很显然,他们低估了这位文臣之首——妖族大丞相的意志。一万年了,从来没
能阻止他想做的任何事,包括帝俊,也不行。
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许久,一位兽族长老离席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到最后演变成大批量的离席,就连羽族也加
了其中。
多目怪微微侧过脸去不看他们,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很快,大殿之中只剩下相当于原来一半的妖族长老。
所有的,都沉默着,如同死寂。
微微躬身,敖听心朗声道:“多目丞相,兹事体大,听心一个
做不了主,需得返回龙宫禀报父王之后,再行回复。”
话音落,整个大殿又恢复了先前死一般的沉寂。
许久,多目怪轻声道:“要报你父王,派个
去便可。你就留在妖都住些时
吧。”
……
“确定。”
“有多确定?”
“非常确定。”
禺狨王冷哼一声,笑道:“就凭你一句‘非常确定’,就想让我带兵闯宫吗?”
这一说,猕猴王顿时蹙起眉
,瞧着禺狨王缓缓地笑了:“你来看看,这两幅画有什么不同。”
“画?”禺狨王纳闷地往前走了两步,瞥了那画作两眼,道:“一模一样。”
“确定?”
“额……”被这么一问,禺狨王明显地有些懵了,又是多看了两眼,道:“好像有……有那么一点差别。”
“差别在哪?”猕猴王又是追问道。
禺狨王有些恼了,甩手道:“我在跟你谈帝俊,你跟我说画作甚?就这么一幅
画,还能翻了天不成?”
话音未落,只听猕猴王淡淡道:“这一幅,是帝俊亲手所画。”
“啊?”
“画如其
。我临帝俊的画,已有数百年了。为的就是知道帝俊究竟在想什么。现如今,也就剩下这一幅临的不是那么好了。不过,你说得对,闯宫可不是光凭‘非常确定’四个字就可以做的事。若是帝俊不在宫中,你固然可以治多目怪一个假传圣旨的罪,就地处决。可若帝俊在宫中,那你可就是造反了,是死罪。”
说着,猕猴王起身,一步步走到窗前,猛地将窗打开。
一瞬间,清风夹带着竹叶飞
房中,如同瞬间涌
的满园春色。
纷飞的落叶间,猕猴王悠悠道:“过几天,我替你请一个
,让他去替你,试一试。”
闻言,禺狨王双目缓缓眯成了一条缝,咬了咬牙道:“行!”
……
敖听心离开万妖殿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
不过,这样的时间划分方式,在妖都,特别是在妖都的地下部分,并没有什么意义。
按着多目怪的指示,青羽很快在妖都的地下城邦之中为敖听心布置了一处单独的住处。
说是住所,却不是房子,而是妖都地下空间内一座半嵌
地底,只有一面开
的府邸。
十几个房间,一个小庭院,别具妖国特色的装饰,以及……一帮说不清是守卫,还是看管的妖兵。
瞧着那外面时不时瞥过几眼来的妖兵们,暖暖不禁都有些忐忑了。
“别担心,妹妹。”青羽轻声安抚道:“大丞相只是不想你们来回奔波罢了。毕竟,等有了结果,还是需得你们上殿呈送文书的。你也是第一次来妖都,刚好趁着这几天四处走走,不是挺好的吗?”
话是这么说,不过暖暖一点都笑不起来。
回
望去,敖听心倒是一幅淡定自若的样子,只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品着茗,全然风轻云淡。
待到青羽走后,暖暖才低声问道:“听心姐,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是被当成
质了吗?”
敖听心淡淡叹了
气道:“是……又或不是。”
“究竟是不是呀,外面那些